既然二姐家没什么事了,沈向晚就准备回去。
毕竟她身上带着全村的巨款和希望,在外面呆的时间越久,大队干部估计睡都睡不好。
“阿嚏阿嚏~”
张会计一连几个喷嚏,脑瓜子都打得嗡嗡的,捋了捋本就不多的头,一脸忧心忡忡。
“小六这孩子再不回来,我这为数不多宝贵的头得掉光了。”
。。。。。
等沈向晚准备回去的时候,看着被自家二姐二姐夫塞的鼓鼓囊囊的包袱,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姐姐姐夫,不、不用给我带这么多东西。”
沈向南头也不抬:“这些都是家里的吃的用的,还有我托人换的碎布头,你都拿回去,给每家分点。”
这大白兔奶糖留着你跟妈吃,不够了,下次姐再让你姐夫寄。”
“行了,赶紧收拾去火车站,时间不等人。”
沈向晚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嘴角抽了抽,“姐,这才七点多,现在过去也太早了,我是中午的火车。”
“你等车,还是车等人。”
沈向晚硬是被自家二姐催促着出了门,趁着换衣服的空挡,在外甥女的被子下藏了从空间兑换的布,还有一些细粮鸡蛋。
她可不是没心没肺的原主,来二姐家总这么白吃白喝的。
沈向南送妹妹到车站,就赶着回去上班了,临走还不放心地反复叮嘱。
“小六,路上千万注意点,车上小偷小摸多,要是有什么问题就找乘务员或者乘警同志,千万别一个人硬撑。”
“放心吧姐。”
。。。。。
如今这年代没什么娱乐的电子产品,沈向晚只能抱着自己那一堆行李呆。
好不容易提着大包小包挤上了火车,看着眼前高大笔挺有些熟悉的背影,沈向晚眨了眨眼,有种不详的预感。
“沈同志?好巧。”陆霄齐回头看着满头大汗的女孩。
沈向晚干笑两声,“哈哈哈。。。陆公安,是挺巧的。”
对上男人锐利深邃的黑眸,沈向晚总有一种随时会被看穿的心虚感。
现在真是应了那句话,说一句谎言,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
陆霄齐视线落在女孩红扑扑的小脸上,阳光的照耀下,女孩脸上细小的绒毛越的明显,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光,平添一种柔和静谧的感觉。
他也感觉出女孩似乎很害怕自己,垂眸敛去眼底的神色。
沈向晚提着大包小包,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拥挤的过道,准备一口气挤过去,忽然手上一松。
看着自己的行李已经在陆公安的手里,她有些错愕。
“沈同志,你坐哪?跟着我。”
沈向晚反应过来,忙不迭地道谢,说了自己的座位号。
沈向晚甩了甩自己有些酸软的胳膊,因为提的太重了,这会儿手臂不受控制地抖。
有了陆霄齐开路,两人一路畅通无阻。
沈向晚看着自己手里的火车票,确定没错,看向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男人。
“同志,这个位置是我的。”
男人抬头,看到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淡淡收回视线,双手抱臂,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沈向晚忙拉住一旁的陆霄齐,摇了摇头,“陆公安,先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