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蜜水与汁液双重浸湿,紧紧贴在娇媚的蚌肉上,显现出光洁无暇的轮廓。
阴唇饱满如未绽的玉兰,花缝紧致粉嫩,透出晶莹水光,美味得教人移不开眼。
鹭鸶剪身躯猛地一僵,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虽活得长久,岁月如云游般悠远,可归根结底,不过是十七八岁姑娘,未经人事的清白花径怎经得起这等直白的撩拨?
热流从私处直冲腹腔,酥麻如火燎,苏醒的感官猛地炸开,教她几乎失声。
“……你、你这藤……在做什么……?”
她低低质问,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颤意,薄唇微张,“哈啊……停、停下……这、这成何体统……”
藤妖未化人形,又怎能回答?
只以更重的撩拨回应,藤尖加力刮擦,细刺勾住布料边缘拉扯,震动抽击阴蒂转为狠咬般吸吮,汁液润滑得内裤滑腻不堪,蜜水汹涌淌下腿根,湿热粘腻直烧花径深处。
娇喘终于忍不住逸出,“嗯啊……哈、哈啊……”
声音媚得连她自己都羞红了脸,她试图摇头逃避“……呜……这声音……我、我怎么……呵呵……哈啊……太、太羞人了……”
……可恶……竟、竟被逼得出这种……
她心里羞愤交织。
长生的道人活了这么久,却扔是未经人事的丫头,怎能受得了这般的刺激。
……别,别再……
藤蔓全没理会她的求饶,爱抚得差不多,花径口已微微张开翕动着渴望更进一步时,终于卷住腰侧系带,轻拉松开。
内裤滑落一侧套在丰腴的大腿上,彻底暴露那光洁娇媚的秘处。
藤尖竟新奇地穿上先前脱下的那只湿罗袜,薄袜润滑晶亮,像一层淫靡的轻纱裹住藤端,带着足底残留的香汗,一下下拨弄阴唇与花径口。
先是袜尖轻柔圈转花瓣廓线,湿腻布料摩擦肿胀阴蒂,逼得珠儿颤动;继而缓缓顶入花径口浅处,细刺透过薄罗刮擦内壁嫩肉,一进一出,节奏由缓转急,蜜水汹涌,带着湿亮的水声。
“啊嗯……哈啊、呜啊……”
她娇喘转为尖细咽泣,腰肢剧颤弓起,腿根痉挛如抽。
察觉到她那隐秘的悸动,动作忽而一变。
那裹着罗袜的藤尖骤然胀大,表面凸起纹理如无数细刺般凸显,缓缓旋转着深入。
袜料润滑晶亮,却加剧了摩擦的异样触感。
湿热粘腻的布料贴着内壁转圈,细刺透过薄罗,轻刮过层层褶皱嫩肉,像无数小舌在舔舐隐秘的纹理。
花径本就未经人事紧致未绽,此刻被这异物强行扩张,内壁被撑开成羞耻的圆弧,蜜液被旋转搅得咕啾作响,汹涌吮吸般裹住入侵者。
“……哈啊……不、不要转了……”
鹭鸶剪杏眼微睁,青绿瞳仁里浮起一层水雾,薄唇颤动,低低娇喘。
这旋转的扩张如火燎般清晰,每一圈都刮过敏感的内里褶皱,逼得花径痉挛般收紧,又被强行撑开。
处子之身何曾受过这般侵袭?
内壁嫩肉本能地蠕动着吮吸异物,在贪恋那酸胀的充实,却又带着撕裂般的细痛。
……这、这东西……竟在里面转圈……好胀……疼……
藤尖旋转得愈深入,袜尖顶开层层嫩肉,直至触及那层脆弱的贞洁象征。
薄薄的处子膜,如一瓣娇嫩的花蕊,微微颤动。
藤妖毫无怜惜,忽而抽离浅处,毫无预兆地猛力一顶,直直撞上那层屏障。
袜料摩擦着膜边,痛意如针刺般炸开,却混着诡异的酥麻快感与极大的恐惧。
“啊——!哈啊……太、太深了……呜嗯……”
鹭鸶剪腰肢猛地弓起更高,腿根抽搐如筛,娇吟尖细破碎,带着次的恐慌。
她摇头试图逃避,乌黑碎黏在汗湿脸颊,杏眼泪光盈盈。
“好徒儿……不、不是……你这藤妖……快停下!……别、别顶那里……我、我还是处子……哈啊……会、会坏掉的……”
声音软弱求饶,又像在无意识的媚吟。
花径反应激烈,内壁嫩肉剧烈痉挛,紧裹着入侵者,像无数小口在吮吸藤身,蜜液汹涌喷薄,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胀痛,却只让抽插更滑腻顺畅。
处子膜被顶得微微变形,细痛直冲腹腔,诡异地化作热流,涌向小腹深处。
藤妖不闻她的恳求,抽插骤然加。
裹袜的藤尖如活物般狂插猛出,每一次都直至顶着那脆弱象征,退出时带出蜜水四溅,插入时细刺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袜料湿热摩擦阴蒂余韵。
节奏由缓转急,越来越快,像狂风暴雨般肆虐那未经人事的花径。
“呜啊……哈、哈啊……嗯啊……”
先前冷淡疏离的道人,终于压抑不住。
轻声浪叫逸出薄唇,声音媚得教她自己都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