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消除铸铁在铸造过程中产生的内应力,提高其韧性和耐磨性。
她不是在冒险。
她是在用自己越这个时代的知识,给李振华,上了一堂生动的,关于“热处理工艺”的实践课。
她不仅要烧出自己的砖。
她还要“顺便”,帮李振华,把他那批有瑕疵的磨球,给“治好”。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下午,到黄昏,到深夜。
砖窑的火,始终没有停。
姜晚和她的三个组员,轮流值守,寸步不离。
所有人的心,都悬着。
终于,在第二天的清晨,当最后一根木柴烧尽,窑火,渐渐熄灭了。
按照工艺要求,需要等待自然冷却。
这个过程,是漫长而煎熬的。
足足等了两天。
第三天上午,开窑的时刻,终于到了!
消息传出,几乎半个厂的人,都涌了过来。
黑压压的人群,将小小的砖窑,围得水泄不通。
李振华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双手抱胸,脸色阴沉。
王建国和陈老也赶了过来,站在一旁,神情凝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姜晚拿起一把铁镐,交给了张大锤。
“张师傅,开窑。”
张大锤深吸一口气,抡起铁镐,狠狠地砸向了那堵封死的窑门!
。。。。。。
“哐!”
一声巨响,封住窑门的砖块,应声而碎!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这声巨响,提到了嗓子眼。
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被砸开的豁口。
一股夹杂着泥土和金属气息的灼热空气,从窑内扑面而来。
张大锤没有停,他抡圆了铁镐,一下,又一下。
很快,整个窑门,都被拆了下来。
昏暗的窑洞内部,暴露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里面的情景。
李振华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既希望看到一滩融化的铁水,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又隐隐害怕看到那一幕,因为那意味着厂里的重大损失。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备受煎熬。
“让一让!让一让!”
周军和几个保卫科的同事,在前面开路,维持着秩序。
姜晚拿着一个手电筒,第一个走了进去。
陈老和王建国,也跟了进去。
李振华犹豫了一下,也咬着牙,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