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契拿过苹果,“我在这里就行了,你去忙吧。”
纪应礼应了一声,“那我就先回去了。”
话音一落,病床上的江止就睁开了眼睛,同时疑惑出声,“这是哪儿啊?”
听到他的声音江契和纪应礼同时围了过去,江契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江止老老实实地回道:“还挺好的。”
纪应礼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很快就来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人醒了就可以出院了。”
江契还是不放心,“还是多住两天观察观察。”
江止拒绝了,“不用不用,我现在感觉特别好,我饿了,回去吃饭吧,我想吃应礼做的面条。”
江契自然不同意,“不行,他累了,我让厨师去做。”
纪应礼道:“没事,下面条不费劲。”
三人说了一阵,最后还是拗不过江止。
回到家,纪应礼就去厨房下面了,江契让江止去房间休息,江止不愿意去,“我已经好了,不用休息了。”
江契没由他,强硬的推着他走到卧室,“不管你好没好,你现在必须在床上躺着,一会儿面好了我喊你。”
见江契脸色严肃,江止妥协了,“那好吧。”
江契从卧室出来来到客厅,正准备找地方放红绳就听见纪应礼问他,“江同学,你要再吃一点吗?”
江契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只见他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他,面色有些温柔。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纪应礼都是一个极好的人,而这样一个人临终的愿望是不想在跟他扯上关系。
江契心里有些沉,拒绝了他,“不用了。”
纪应礼应了声,“好。”就转过了身继续在厨房忙了。
江契收拾好情绪,在客厅里转着,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就在餐桌腿那儿,刚好有一条深色瓷砖缝,江契把红绳放在地上,然后默不作声的坐到了沙发上。
厨房里很快传出了香味,纪应礼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的同时江契喊了一声,“吃饭了。”
话音一落,江止就开门出来了。
纪应礼把碗放在餐桌上,脚踩到了红绳,他低头看去,捡起了地上的红绳,当即面露欣喜,“我的红绳找到了。”
江契难得的附和道:“找到了就行。”
纪应礼道:“既然我的红绳找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今天下午我就搬出去。”
江契点了头,正要说话,江止就跳起来了,“不行。”
江契直勾勾的盯着他,“吃你的面。”
江止伸手拿过纪应礼手中的红绳,完全不在乎江契威胁的眼神,“这不是上午江契去白马寺求的吗,根本不是你那条。”
江契当即就否认,“别乱说,我。。”
话还没说完,江止就说道:“我跟应礼都看见了,你跟那个光头大师买的。”
江契被噎住了,他没料到竟然被看见了,但他还是有话要说,“就算我买了,也不能证明这条是我的。”
江止语气高昂,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架势,“那简单,你把你的那条拿出来就行了。”
江契又噎住了。
江止很满意,将红绳抛给了江契,“哥,我知道你是怕应礼伤心,但也不能这么糊弄人啊。”
江契看了纪应礼一眼,赶紧反驳,“我没有。”
纪应礼适时开口,“你们别为了我伤了和气,这么久了红绳估计是找不到了,我也不好意思过多的打扰,今天下午我就搬出去。”
江契点头,江止大声阻止,“那不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要搬出去,我也跟你搬出去。”
江契听着他鬼扯的话,无语至极,“我们俩背下来的,你怎么不说我是你救命恩人?”
江止反问道:“你救我不是理所应当吗?”
江契又又又卡壳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止道:“当然是报恩了。”
江契气得恨不得敲开他脑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你以为这是演电视剧呢。”
一说到这个,江止就更来劲了,“我三岁就进了疗养院,一间小小的房间,门也不让我出,一年四季只能看电视度日,怎么,丢人啦?”
江契的气当即就散了,“没有,我的意思是,人多住一块热闹。”
反正纪应礼马上就要开公司忙起来了,就算住一块,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见到一次。
江止看向了纪应礼,但纪应礼讪讪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江止道:“应礼,你要是不喜欢这儿就搬出去,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