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掀开地板上的暗门,沿着台阶走了下去。
地窖只有十个平方左右,空气潮湿而阴冷,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着一股遮蔽气息的阵法波动。
角落里堆着几个半人高的陶罐,罐口用蜡封着。
陈阳走过去,用指甲划开一个陶罐的封口,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罐子里装的是一些年份不短的老药,有三百年份的灵芝,有两百年份的何乌,还有几块巴掌大的血竭。
虽然比不上从李家宝库缴获的那批极品,但也算得上难得的好东西了。
他把几个陶罐都检查了一遍,现全是补气血、疗伤的药材。
陈阳不由得笑了一声。
这老东西,为了疗伤也是下了血本了,搜罗这么多老药,怕是花了不少心思。
可惜,还没来得及吃几口,就被自己堵在了门口。
他把药材全部收进储物空间,又在地窖里仔细翻找了一遍。
除了药材之外,还找到了一些杂乱的法器碎片和几本破旧的笔记。
笔记上记载着一些降头术,和血煞秘法的修炼心得。
陈阳随手翻了翻,现血遁之术的完整口诀并不在其中,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离开了地窖。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那些摘掉红巾的村民三五成群地站在街边,低声议论着什么。
看到陈阳从院子里出来,全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陈阳也不在意,从养剑葫芦里召出飞鹤剑,纵身跃上剑脊,在暮色中朝山猫的营地飞去。
夜风扑面而来,他站在剑脊上,回想着今日之战的得失。
没想到这老家伙的生命力如此顽强,胸口被飞剑贯穿,竟然仍有余力施展血遁。
下次再遇到他,先打上神识印记,防止他再施展血遁逃跑。
不过,陈阳也并未因此沮丧。
虽然这次没弄死,但也够老东西喝一壶的。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连续施展两次血遁,这次又受了重伤,三五年之内都无法兴风作浪。
……
颂猜军营。
这座军营和山猫那个土寨子完全不同。
四周是高高的混凝土围墙,墙头拉着蛇腹形铁丝网,四个角各有一座岗楼,岗楼上架着探照灯和重机枪。
营区里的道路铺了水泥,两旁是整齐的营房,清一色的砖混结构,屋顶装着太阳能热水器。
最中央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贴着米黄色瓷砖,门口停着两辆军用悍马。
颂猜嘴里叼着一支雪茄,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上。
他面前跪着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穿着一身oL套裙,正低着头忙碌着。
咚咚咚。
“进来。”
副官推门而入,目光扫过那个女人,飞快地收回,声音略显急促:
“将军,出事了。”
颂猜没抬头,一只手夹着雪茄,另一只手按在女人的后脑勺上。
“什么事?还是联系不上阮文浩吗?”
“刚刚从阮文浩那边,跑回来两个溃兵。”
“溃兵?”
颂猜猛地抬起头,双眼像猛兽一样瞪过去,嗜血的杀意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阮文浩被人袭击了?”
“是,可是……”
“谁干的?”
“据说是北边的山猫。”
颂猜皱眉道:“山猫?那个只有几百人的小杂碎?”
“应该是他,据说……”
“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