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已非华夏境内,陈阳只知道红衣上人有个红衣教,具体在哪一片范围,还需要打听一下。
他沉吟片刻,驱使着飞剑,在一处山坡落了下去。
前方那片亮光是一个小村庄,坐落在一条小河旁边,依山而建,总共不过二十几户人家。
房屋大多是木结构的吊脚楼,底层养着鸡鸭猪牛,上层住人。
陈阳扫了一眼,没现什么异样,于是收起飞鹤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迈步走进村子。
村子很安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叫和虫鸣。
他走到村尾的一户人家门前,顺着楼梯上去,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粗布褂子,手里端着一盏煤油灯,警惕地打量着陈阳,开口却是一段听不懂的语言。
眼见陈阳没反应,他又化成了奇怪强调的华夏语,问道:
“你找谁?”
陈阳稍稍松了口气,他还担心语言不通,会说华夏语就好办了。
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道:“大叔,我是华夏来的,想在你这借宿几天,不知……”
老汉上下打量陈阳一番,见他衣着整齐,不像被拐过来的,不由得心下稍安。
正要开口,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忽然从他身后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陈阳。
那小姑娘皮肤黑黑的,一双眼睛却是又大又亮,梳着两条麻花辫,辫梢用红头绳扎着。
她身上穿着一套洗得白的牛仔裤,宽宽松松的,有些不合身。
陈阳心中一动,连忙笑道:“我可以付钱。”
小姑娘眼睛亮了亮,悄悄扯着老汉的衣角,小声说:“爷爷,让这个哥哥住下吧,咱家米缸也快见底了。”
老汉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进来吧。”
“谢谢。”
陈阳连忙道谢,跟着爷孙俩进了屋。
屋子在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相当宽敞,主要是家具比较少。
中间是一个堂屋,正中有一片已经熄灭的火塘,左右两侧则隔出好几个房间。
陈阳一进来,就将屋子的情况,用神识扫了个通透。
“你叫什么名字?”陈阳蹲下来问那个小姑娘。
“吴妙温。”
小姑娘脆生生地回答,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们一般叫我玛妙温。
玛是少女的尊称,妙温是我的名字。在我们这里,女孩子名字前面都要加一个玛。”
“吴妙温。”
陈阳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挺有意思,“我姓陈,你叫我陈哥就行。”
吴妙温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地喊了一声:“陈哥哥好。”
老吴头的老伴和儿子早已去世,儿媳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家里就剩下他和孙女相依为命。
陈阳给了老吴头一沓钞票,厚厚一叠,少说也有五千块。
“华夏币在这边能花吗?”
“能花,能花……”
老吴头接过钱的时候手都在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非要给陈阳磕头,被陈阳一把拉住了。
“大叔,这钱是住宿费和伙食费。”
陈阳笑道:“另外,我还想请您帮个忙。”
“您说,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