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王猛喉结滚了滚,硬压着心头的火气苦笑“秀琴嫂,别闹了。这可是我家,大水哥那招‘调虎离山’太糙了,大半夜的哪来的猪?我爸妈估摸着走一半就能回过味儿来,顶多十分钟就得到家!”
“没事儿!”徐秀琴满不在乎,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软声软语地催促“回来就回来呗,咱们抓紧点,三五分钟战决。完事我翻后窗户走,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听她这么大言不惭,王猛直接给气乐了。
他一把摁住那双作乱的手,定定地看着她“你这埋汰谁呢?”
“啊?我没说你不行啊!”徐秀琴愣了。
“真要现在办事,没两个小时我停得下来吗?十分钟够干嘛的?到时候我爸妈一推门,咱俩在屋里弄得震天响,那场面你敢想?”
“两……两个小时?!”
徐秀琴倒抽一口凉气,目光下意识在他结实挺拔的身板上扫了一圈,脸蛋瞬间红透了,结巴道“你小子现在这么要命了?真折腾两个钟头,明天还能下地干活吗?不得被你拆散架了?”
“不然呢?”王猛挑眉,“我啥战斗力,你心里没数?”
徐秀琴咬了咬嘴唇,心里馋得不行。两小时是久了点,但想想都觉得刺激。
她心一横,凑上去正要慷慨就义——
“咚咚咚!”
外头忽然有人敲门。
“天!你爸妈咋回来这么快!”徐秀琴吓得一哆嗦,满腔邪火瞬间冻成冰碴子。
“砰砰砰!!”
接着是王守义气急败坏的骂声“小猛!开门!气死老子了,张大水那个瘪犊子玩意儿,大半夜耍人玩呢!他家后院连根猪毛都没有,还死鸭子嘴硬说我们老眼昏花!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
…………
数十分钟后,看到自家媳妇从老王家出来。
张大水赶忙凑了过去。
“媳妇,怎么样?针灸了没?”
徐秀琴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底线的奇葩丈夫,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拿你个大头鬼啊!你那破调虎离山计,连十分钟都没撑住!老娘连他的皮带都没解开,你这死鬼就露馅了!还想要孩子?你做梦去吧!”
说罢,徐秀琴气急败坏地扭头就走。
“媳妇哎,你别走啊!”张大水急得在后面直拍大腿,欲哭无泪地追了上去,“这次是失误,纯属失误!你抓点紧啊,明晚咱换个好点的借口,一定能成功啊!!!”
夜深人静,繁星高悬。
送走了那两场闹剧后,王猛将房门彻底反锁,盘膝坐在了木床上。他双目微闭,缓缓运转起体内的功法,房间里的空气随着他的呼吸,开始产生极其细微的共振。
在韩国仁川港的那场血战,虽然凶险万分,但对王猛来说,却是一场极其难得的造化。
与通玄境圆满的林正风近身肉搏,在c级异能者朴晴子的绝对火域中极限求生……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极限拉扯,犹如一块绝佳的磨刀石,
将他的武道意志打磨得无比锋利!那些在生死之间积攒的庞大感悟和底蕴,此刻正在他的体内疯狂酵。
“呼——吸——”
随着王猛的吐纳,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顺着他的毛孔疯狂涌入体内。
他的真元犹如一台全运转的引擎,将这些灵气疯狂转化为霸道浑厚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