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
董事长办公室,李健熙单独留下了李敏荷。
“砰!”
李健熙将一份财务报表狠狠砸在李敏荷脚下,眼神犹如一头吃人的老狼“敏荷,你胆子太大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联合龙国的王猛来整垮你的亲哥哥,你这是引狼入室!你想毁了李家吗?!”
“父亲,您这话说得太重了,我可不承认。”
李敏荷没有丝毫的退缩,她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而野心勃勃,“我这不是引狼入室,我这是在为skm刮骨疗毒!李在勋的丑闻已经烂透了,他保不住的!”
李敏荷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一针见血地抛出了最现实的商业逻辑“父亲,您别忘了,董事会的那些叔伯代表着什么?他们代表着广大股东的意愿!股东要的是什么?是利润!是持续飙升的股价和分红!”
“李在勋为了一个死仇,拿着集团的钱去填无底洞,去跟清溪集团这种庞然大物烧钱死磕,这是愚蠢!只有我,只有跟我认为更有潜力的清溪集团展开全面合作,才能让skm的股价重回巅峰!我,才是能带领家族赚钱的那个人!”
说完,李敏荷微微欠身,带着胜利者的骄傲,转身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李健熙气得捂住了闷的胸口,脸色铁青。
一直躲在里屋的李在勋,此刻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
“父亲!那个贱人已经完全把持了董事会,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篡权夺位吗?!您一定要帮我啊!”李在勋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怎么帮?!”
李健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刚才没看出来吗?现在的局势,董事会已经一边倒地支持你妹妹了!资本是逐利的,他们根本不在乎谁姓李,只在乎谁能给他们止损!”
老会长颓然地坐进真皮沙里,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你那段视频已经在全网酵,这丑闻,天王老子来了也兜不住!各方的压力太大了,股民、媒体、财阀圈……在勋啊,现在的你,已经是一枚死棋了!”
……
夜色渐深,尔富人区,汉南洞的一处顶级私密庄园内。
偌大的豪华卧室内,只留着几盏昏黄暧昧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与荷尔蒙交织的靡靡之气。
李敏荷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黑色蕾丝睡衣,犹如一条妖娆的美女蛇,慵懒地趴在王猛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正轻轻在王猛的胸口画着圈。
“今天在董事会上,你这一手‘大义灭亲’玩得可是够狠的。”王猛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连你亲爹的面子都没给,直接把李在勋逼上了绝路。”
“心慈手软,可坐不稳千亿财阀的位置。”
李敏荷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狂热。
她极其迷恋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强大的男人,“而且,我一直坚信,只有跟王先生的清溪集团绑在一起,才是skm唯一正确的选择。那个蠢货哥哥只会把家族带进火坑。”
说到这里,李敏荷的眼神变得越迷离拉丝。
她娇躯微动,那柔软惹火的身子犹如没有骨头一般,再次主动贴了上来,红唇几乎咬到了王猛的耳垂“欧巴……人家今天表现得这么乖,你就不打算……再奖励奖励我吗?”
面对这种极其露骨的诱惑,王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放下酒杯,一双铁臂猛然力,极其霸道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便将这个高高在上的财阀魔女狠狠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