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你的丈夫正冒着大雪去农场给你买牛奶,你却在想着别的男人。
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锅里的菜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沈寄川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水珠。他走到李宝珠身后,很自然地把双手放在她肩膀上。
“今天学习累了吧?”他的声音温温的,像壁炉里的火,“我给你按摩一下。”
李宝珠确实肩膀有些酸疼。长时间伏案写字,那块肌肉总是绷得紧紧的。
他的手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拇指按在肩井穴上,缓缓揉动。李宝珠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那双大手从肩膀慢慢往下,滑过脊背,绕过腰侧,最后落在她的柔软上。
李宝珠的睫毛颤了颤。
她还没睁开眼睛,沈寄川的吻就落了下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试探。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轻轻地摩挲,像是在等她的回应。
李宝珠握住了他的手。
沈寄川停下来,蹭了蹭她的鼻子。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
——
沙发上的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李宝珠侧躺着,屋子里很暖和,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她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早就滑落到腰际。
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暂时淹没了那些羞耻和犹豫。
直到一股焦糊味从厨房飘来。
晚饭李宝珠吃得很很少。
她羞涩的无法直面沈寄川,简单洗漱后就上床休息了。
孕期的疲惫加上刚才的运动,让她沾枕头就沉入了梦乡。
沈寄川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弧度。呼吸绵长均匀,胸口轻轻起伏。
他看了很久。
内心涌起一种莫名的幸福感。曾经他渴望的,现在终于得到了。
他忍不住俯下身,吻住了那双殷红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温热。
他又吻了一下。
李宝珠“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却没醒。她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本能地想偏开头。
沈寄川追了上去。
那个吻渐渐加深。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纠缠着她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水润润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唇角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声音黏黏糊糊的:“不要了。。。。。。我好累。”
沈寄川没有停,整个人跪在中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点餍足的沙哑,“我不信。”
——
狄青的奶奶病得很突然。
老人家本来身体还算硬朗,那天早上起来就说头晕,午饭也没吃几口,下午就昏了过去。一家人急得团团转,连夜从各地赶回京城。
熬更守夜了几天,老人家总算度过了危险期。医生说是轻微中风,需要静养,没有大碍。
大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
哭了好几天的狄菲总算缓过劲儿来。她本来就怀着孕,最近因为担心奶奶的身体更是浑浑噩噩,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