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尖慢慢红了,支支吾吾的,脸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啊,”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不知道吗?”
蔺昀鹤微微一愣。
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机放下,声音放低了半度:“疼得厉害吗?”
黎菀菀眼睛含泪,点了点头。
很疼。
他沉默了两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压在她发顶,比平时多停了一会儿。
“我先下楼一趟,”他说,“你乖乖呆着。”
“嗯。”
蔺昀鹤下楼时步子比平时快。
吴妈正在厨房收拾,听见脚步声回头。
“四爷?”
“有没有给女人补身体的汤?”他站在厨房门口,顿了顿,“或者补品也行。”
吴妈擦了擦手:“怎么了,黎小姐生病了吗?”
蔺昀鹤绷着脸,眼神不太平静。
“身体不太舒服,”他认真思考了下,神色有些僵硬,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可能是。。。。。。痛经吧。”
吴妈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转身去翻柜子。
“我煮碗红糖姜枣茶,加几片人参,趁热喝下去能舒服不少。”
蔺昀鹤嗯了一声,转身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特意交代。
“要甜一点,她怕苦。”
“四爷尽管放心。”
吴妈笑着应了。
蔺昀鹤点了点头,转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找到纪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四哥?什么事,我这边正忙着。。。。。。”
“女人痛经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纪潇的声音拔高了:“什么?谁痛经?”
蔺昀鹤没理他,语气认真,得像在做项目汇报,“疼得厉害,脸色发白,出冷汗。有没有什么药?或者办法?”
纪潇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正经起来:“先保暖,弄个暖水袋放在肚子上。
别吃凉的,红糖姜茶管用,不行就吃布洛芬。要是疼得受不了,最好还是看看医生,排除一下有没有别的问题。”
“家里没有热水袋怎么办?”
“没有就用手捂,别怪兄弟没教你啊。。。。。。”
“知道了,挂了。”
“不是,四哥,你特意给我打电话就是问这个?”纪潇挠了挠头,有些抓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
“嘟嘟嘟。。。。。。”
蔺昀鹤挂了电话,把过河拆桥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站在窗边,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蹭了两下,转身回卧室。
推门进来的时候,黎菀菀还蜷在床上。
他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走到床边。
站定。
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内,拇指抵住表扣一侧,轻轻一掰,咔哒一声,金属扣松了。
表带从腕间滑开,露出浅浅一圈印痕。
他捏着表盘边缘,缓缓往外抽。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从虎口延伸到腕骨,骨节分明,每一处转折都带着力道。
啪嗒!
腕表被丢到桌子上。
他坐下来,床垫陷了陷。
蔺昀鹤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