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刚要答应,旁边的纪潇好整以暇看了眼,啧啧道:“我说四哥,病人手在输液呢!”
蔺昀鹤扫了他一眼,面上波澜不惊。
真装。
纪潇憋着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哎呀,医者仁心。”他伸了个懒腰,把勺子接过来,故意道:“来,哥哥喂你。”
话音一落,一只手突然拎住他的后脖颈。
蔺昀鹤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蔺昀鹤常年健身,胳膊肌肉紧实有力,拎纪潇跟拎一只狗似的,直接往门外拖。
别墅里的佣人窃窃偷笑,纪潇丢了个大脸。
“四哥,错了错了!真知道错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纪潇当场认怂,总算挽回了一点颜面。
最后是蔺昀鹤压着他,开了点感冒药,然后才夹着尾巴离开。
医生走了,佣人们也纷纷退场,客厅里只剩下蔺昀鹤和黎菀菀两人。
咕咚。
黎菀菀吞了吞口水,“那个,我现在能吃饭了吗?”
她真的好饿。
蔺昀鹤朝着她看了眼,转身去厨房重新拿了个勺,然后端着碗,大马横刀往黎菀菀面前一坐。
“张嘴。”
好熟悉的台词。
黎菀菀下意识张开嘴巴,正好晾凉的玉竹粥送入口中,软糯鲜香,好吃的她眼睛都变亮了。
“再张。”
“啊。。。。。。”黎菀菀自动配合,又被喂了一勺。
俩人也算是配合多次,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不消一会儿,一碗粥被喂得干干净净。
黎菀菀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还能再吃一碗吗?”
“锅里还有一盅百合雪梨,要不要尝尝?”蔺昀鹤投喂过后,心情似乎好了些,语气都变得温和起来。
黎菀菀受宠若惊。
“要。”
等填饱了肚子,睡意如潮水涌来,黎菀菀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毛茸茸的球,惬意地打了个哈欠。
电视里正在播放综艺节目,一看就不是蔺昀鹤会看的,倒是让黎菀菀听得津津有味。
好奇怪,自从妈妈被带到雲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暖洋洋的感觉了。
“蔺叔叔。”
她伸长脖子,寻着有声音的地方喊了声。
蔺昀鹤刚给自己磨了杯咖啡,手还没端稳,就听见客厅里的小瞎子瞎叫唤。
吵死了!
他亦步亦趋走到客厅,找了个单人沙发远远坐着,任由黎菀菀翘着脑袋,听声音去寻找他的方向。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蔺昀鹤抿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在边桌上,今晚还有几个项目要审,他头疼的要死,还得伺候沙发上那只小病猫。
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蔺叔叔。。。。。。”
黎菀菀低声又喊了句,见没人理她,小脸明显变得沮丧。
她可能。。。。。。
其实,也没有那么受欢迎。
就像有的人会给流浪猫喂食,但不一定会带它回家。
要不是今晚下雨,大反派也不会带她回来,她应该要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