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仪现在一点儿也不委屈自己。
尤其是与他夫妻之间。
心里既有了疑问,那必须当场就得到答案。
谢玄朗前脚风也似地离开,元月仪后脚便起身,跟到了他那书房,
自己推门,自己关门。
而后瞅着面皮微微紧绷的男人,
“什么事?”
元月仪缓步走近,停在谢玄朗的面前,仰头看着他。
卷翘的睫毛小扇子似的,
眼眸清亮中,似射出锐利的光,审视着。
“你好像最近一直在躲我?”
这是她刚才走过来时觉察到的,
谢玄朗最近,的确是每日早出晚归,几乎她睡着了他才回来,态度也不像以前那样亲热,要么点到即止,要么只按着她在怀里一动不动。
这一点不像他。
如此一想,元月仪嘴唇抿成一条线。
“为什么?”
“……”
谢玄朗缓缓吸一口气,上前半步,握着元月仪的手,“并没有……只是外祖母的身体……”
“少来。”
元月仪甩开他,“蜃楼花到手,郡主情况好转,大家都很开心,你还有别的事。”
“我……”
“说不出?还是不想说?”
元月仪往后退,“好吧,那等你能说得出,再说。”
转身就走。
谢玄朗连忙捉住她手腕,攥着人拉回来,
“别生气……我只是……”
谢玄朗对着元月仪的眼睛磕巴了下,只瞧她唇角冷笑,又要挣开自己离去,心里一急脱口而出,“我只是在想垂丝茉莉!”
“……什么?”
“花。”
谢玄朗把她拉回来,双手握住元月仪手臂,
“满院垂丝茉莉,琉璃白、海棠红、凝夜紫……千丝万缕,幽香阵阵……你却什么都不曾与我说过,”
男人轻叹,微弓背脊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得多想想,自己该继续做些什么,才能让你开怀,日日把我记在心上?”
“……”
元月仪张了张嘴,踮脚亲他。
一下、一下、再一下,
展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
“我看到了,也是开心的,只是……”
因为太子哥哥是惊喜中的惊喜。
太过开怀,
自然冲淡了那七彩茉莉带来的欢喜。
“对不起嘛。”
元月仪指腹抚着男人的颈子,
“这确实是我不好……你要为这点事与我生气,那你这大男人也太小气了吧?”
细碎话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