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来越来越频繁地往这边来,最开始是巡演空档一半在这里一半在外,后来大部分空档都在我们这里——晟把住的那栋院子扩建了一个小录音室之后尤其如此。
能看着他们创作,听新歌一一成形,是相当难得的体验。
生日那天,我把厨房交代得妥妥当当——小萱点名要的柴火烤香肠厚底披萨,皮脆,料足;晴喜欢我改版的海鲜汤,鲜汤底,配刚出炉的厚面包片。
大家撑开了之后,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喝最后几口红酒,舒坦得动弹不了。
小萱从椅子上滑下来,钻进我腿里,两只胳膊绕上我脖子,“爸爸,全世界你做的披萨最好吃。”她打了个饱嗝,“我快要撑爆了。”
“那你小心点,”我低头亲了一下她顶,“我不确定我有力气处理留下的事情,厨房还有一堆碗呢。”
“我尽力,”她一脸认真,“我坐在你腿上应该更安全。”
“多久都行,小丫头。”
晴看着我们笑,“鸣远,今晚这顿太厉害了,三个月亏欠的全补回来了。”
“说得对,”晟接了一句。
母亲问,“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们打算在这里住一阵,”晴说,“再说了,你们不是快到周年纪念了?”
“是,”我说,“能留在这里吗?”
“当然,怎么能错过,”晴一笑,余光往母亲那边扫了一眼,“该好好庆祝一下。我跟若琳已经聊了一点想法了。”
我转头看母亲一眼,挑了下眉。她露出一个坏笑,“安心待着,这件事交给我和晴就好了,鸣远。”
“完了,”我做出一副苦瓜脸,“女人们的密谋。”
晟斜眼看我,“聪明的做法是离那列火车远一点。她们两个一起搞事情,最好蹲下来抱头。”
“你们别挡道就行,一切都会很好,”晴不慌不忙,声音软软的,“说到这个——你们两个去收拾厨房,小萱陪着我,好不好?”
晟站起来,“我们被打走了,鸣远。”
“老板的话不能不听,”我把小萱轻轻挪开,起身,两个人往厨房退去。
收拾到一半,听见餐厅那边母亲突然叫了一声,“真的假的,晴?!”
我在厨房门口探了个头,“怎么了?”
母亲迅答,“没事,宝贝。”
“没事,我看——”
晴在旁边截话,“鸣远,你是我第二喜欢的男人,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管好自己去。”
晟把手搭上我肩膀,往厨房里带,“别闯。她们进入状态了,我看出来了。顺着就行。”
“说得也是,”我叹气,“但我太想知道她们在搞什么了。”
“很快就知道了。来,我给你看个东西——我给小萱写了一新摇篮曲,答应她的礼物,先试试效果。”
第二天大家回归各自的日常,我渐渐把密谋的事抛在脑后。
晟钻进录音室鼓捣新歌,那两个女人在母亲书房里泡了很长时间,连餐厅的厨房师傅也去找了几次。
每次见我靠近就散开,笑得很有秘密的样子。
“密谋”的规模,明显越来越大了。
周年纪念日前一天,母亲支使我和晟出去跑了好几趟差,我基本可以肯定大部分都是临时编的,就是为了把我们支开。
等回来,表面上跟往常没什么不同,但那两个女人对视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心满意足的光,什么秘密都藏在里头,一点都不掩饰。
那天晚上,我们做完爱,我打算用温柔攻势套点消息出来。
母亲笑着从我身上挣脱,一口也不吐,“等着吧,爱打探的儿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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