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苍算是看出来了。
原来辞辞吃软不吃硬。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顶,手臂收得很紧,滚烫的呼吸在她耳边萦绕不断:
“陪我,别走。”
“哦,你松一点点。”
闻玉辞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的胸膛。
“那你叫声老公。”
“……”
“叫了就松。”
闻玉辞深吸一口气:“老公。”
霍启苍低低笑了一声,手臂松了一些,却没有完全放开。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顶,又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闻玉辞被吻得迷迷糊糊,被他慢慢又哄回了被窝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酒店的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嗡鸣声。
李曼月洗完澡,换上了酒店提供的浴袍,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
闻玉辞说过来陪她,一直没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开门。
算了,玉辞肯定有事。
她转身走回去,经过穿衣镜时余光扫见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浴袍。
她忽然想起从精神病院出来时,身上披着的那件外套。
深蓝色的,很大,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记得那个男人。
他冲进浴室的时候被她用淋浴器砸了脑袋,却一声没吭,还把她挡在身后,不让后面的人进来。
后来出了医院,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动作很轻。
李曼月摸了摸肩膀,好像还能感觉到那件外套的重量。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李曼月愣了一下,走到门边,犹豫了一秒,打开了门。
走廊的灯光涌进来,蓝夜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夹克,深色牛仔裤,头明显洗过,半干半湿。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看见她,他的眼神飘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
“李小姐,”他把纸袋递过去,“辞姐让我给你买的衣服。”
李曼月接过纸袋,低头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套崭新的休闲裙子和一双软皮单鞋。
“谢谢。”
“不客气。”
蓝夜说完,站在那里没动。
李曼月等了片刻,“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