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
“我是。”
许老师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眼睛却还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了吧?
她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见过各种家长,但像眼前这个这样气质矜贵得就像从杂志封面走出来的男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你就是闻玉辞的丈夫?”她语气透着难以置信。
“是。”
霍启苍掏出结婚证。
许老师反复盯着合照看,尤其是照片里的闻玉辞,确认无误后眼神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嫉妒。
“霍先生别介意,闻玉辞同学的情况太特殊了,我得谨慎点。”
霍启苍点头:“谨慎是应该的。”
咖啡端上来,许老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霍先生想问什么?”
“关于她在学校的事情,我全都想知道。”
许老师神色怔了怔,叹气道:“说实话,接到江主任电话的时候,我挺意外。闻玉辞辍学这么多年了,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问起她。”
“而且,我更没想到……”
她居然能嫁给这样优秀的男人,后面这句话,她没说出口。
“许老师,我太太在学校开心吗?”霍启苍意味深长地问。
“开心?”
许老师忽然讥讽地笑了:“她是很开心,次次考倒数第一,不思进取,不求上进。我找她谈了无数次话,她不顶嘴也不反驳,看着乖巧,下次又拿成绩单打我的脸。”
“更让我生气的是她的父母。”
许老师说到这里,语气明显带上了情绪:“正所谓有差生就会差家长,整整三年,那对父母一次家长会都没来过。”
“起初打电话过去他们嘴上说着身体不适,背景音里却是打麻将的声音。到后来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就算闻玉辞烧到四十度也没人管!”
听到这里,霍启苍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
许老师还在对面抱怨:“遇到这样的学生算我倒霉,重点是闻玉辞不只是成绩差,她还喜欢影响其他好学生!”
“班上第一名的学霸自从跟她交好之后,成绩就直线下滑,再后来…”
许老师突然顿住。
霍启苍眉目微拧:“后来怎么了?”
许老师神色略有躲闪,烦闷地吐字:“彻底毁了。”
“霍先生,我本来不该在你面前说你妻子的坏话,但我作为老师,有职业病,有什么话我就说什么,你可别介意。”
霍启苍凝重打量许老师的神色。
他沉声问道:“其他老师跟许老师一样,都是这么看待闻玉辞的吗?”
许老师眼神闪过一抹轻蔑。
“霍先生,学校不都是这样,对于学生来说分数就是一切,对于老师来说升学率也是一切!我这个班主任会尽量劝各科老师对她多点耐心,但她实在是块木头。”
霍启苍眯了眯眸:“所以,这就是你和其他老师联合霸凌我太太、并逼她退学弃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