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
卧室里,闻玉辞半梦半醒间,感觉身后有人抱住了她的腰,在亲她的耳垂,轻轻的,痒痒的。
“辞辞,对不起,是老公误会你了……”
闻玉辞挪了挪身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哝:“我不要对不起……我要被对得起……”
“好,我反省。”
男人继续亲她,从耳垂到脸颊。
闻玉辞被他亲得有点热,伸手推了推他。
“别碰,我要好好学习早睡早起……”
“嗯,”他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不碰那里。”
他只是轻轻地吻着她。
闻玉辞被这份温热包裹着,渐渐又沉入了梦乡。
早上。
闻玉辞经过一夜的休整后满血复活。
她坐起来,现霍启苍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看她。
“醒了?”
“嗯。”
“洗漱,吃早饭,然后我送你去上学。”
闻玉辞眨眨眼:“你不是说学校不许学生带病上学,给我放了三天假?”
这是之前霍启苍给她请假三天时,哄骗她的借口……
仅仅想要把她困在家里而已。
但是现在他知道她拒绝自己的原因跟学校里那些年轻的学生无关,跟季鹤年也无关。
他果断从良了。
霍启苍轻咳:“你的伤情已经达不到请假的标准了。”
“哦,那最好。”
她没多想,把手递给他,被他拉着进了浴室。
洗漱的时候,他就靠在门边看。
刷牙的时候,他就站在身后,痴迷地盯着她看。
等闻玉辞洗完脸出来,他把她按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很轻,一下一下,像是怕扯疼她。
闻玉辞从镜子里看他,梳头时那专注的表情让她想起以前在电视机前不经意时看过的一幕,那是一个太监在给宫女梳头。
她忍不住开口,“大叔,你梳头的动作真温柔,像古装剧里的太监。”
“……”
霍启苍握着梳子那只手顿住。
差点就想把梳子当场扔进垃圾桶……
没办法,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他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