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赛道上,那两道影子快得一眨眼就蹿出去老远。
季鹤年的法拉利领先半个车身。
第一个弯道,法拉利甩尾漂移,烟尘四起。
霍启苍的黑色柯尼塞格紧随其后,但过弯度明显保守。
差距很快拉开。
一个车身。
两个车身。
三个……
闻玉辞有些恍惚,问道:“大叔是不是要输了?”
管家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先生瘫痪五年,连方向盘都没摸过,直接就上跑……确实不利。而且季二少是京都数一数二的职业赛车手,拿过不少奖杯。”
“哦。”闻玉辞叹了口气,“强者胜、弱者败,这就是硬道理,还是男朋友更厉害。”
管家噎住了。
他看了看闻玉辞那张淡漠无波的脸,又看了看赛道上那辆拼死追赶的黑色跑车,忽然觉得有点心塞。
先生那么高傲的人,从来不打必输的仗。
可这次为了太太一句话,他硬是顶着刚刚恢复的腿,上了赛道。
太太却好像……不太领情。
管家为自家先生感到不值,暗暗地抹了抹眼角的湿意。
闻玉辞没注意到管家的表情。
她的注意力全在赛道上。
季鹤年越开越快,领先优势越来越大。
十圈很快就要跑完。
就在这时……
法拉利忽然减,卡在弯道内侧。
在霍启苍的车子临近的瞬间,法拉利车尾猛地一甩,对着黑色柯尼塞格的车头狠狠扫了过去!
“砰——!”
两车相撞!
管家脸色大变:“先生!”
闻玉辞手突然地一抖,瓜子从指间滑了出去。
而赛道上,柯尼塞格的车尾瞬间冒出了浓烟。
季鹤年摇下车窗,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冒烟的车子,原本被霍启苍那副挑衅的姿态气到内伤,现在终于扳回一局。
他朝霍启苍喊话,“老狐狸!弃车吧!你的动机冒烟,再开车子就要爆炸了!”
任何一个赛车手到这个时候都必须弃车,让工作人员紧急对赛车进行降温处理。
没人会拿生命去冒险。
季鹤年等着看霍启苍狼狈弃车的画面。
然而……
“砰!”
一声巨响。
季鹤年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