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苍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他喂完最后一口粥,用毛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然后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
季鹤年站在客厅。
因为担心闻玉辞安危,法拉利一路狂飙,还闯了两个红灯。
到现在,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忽然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他顺着看过去,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只见霍启苍一身深色睡衣,单手抱着闻玉辞,气场强大地从电梯里迈出。
闻玉辞身形小小地坐在男人臂弯里,整个身子被一件宽大的男士西服包裹,像是被宠溺疼爱着的洋娃娃。
再看她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季鹤年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砸出了一个巨坑!
闻玉辞没有意识到空气里正荡漾着雷光电火。
她坐在霍启苍怀里,冲季鹤年挥手:“男朋友!你真的来看我了?”
季鹤年再听那句“男朋友”,猛吸了一口气。
压下那股说不清的情绪,闷声道:“对,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
“我没事啊,就是有点累。”
闻玉辞在霍启苍怀里笑得没心没肺。
她在学校不怎么交朋友,朋友来看望自己的次数,自打出生以来光是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所以季鹤年来看她,她自内心地高兴。
说话间,霍启苍已抱着她走到沙边,坐下。
但他没把闻玉辞放在沙上。
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干净修长的大手将她身上的西服裹紧,却又刻意地露出某些位置。
闻玉辞没理会霍启苍的小动作,冲季鹤年道:“男朋友,你快坐吧!”
季鹤年身子却变得越僵硬。
在霍启苍的一通操作之下,他轻易看到闻玉辞的脖子上方密密麻麻一大片,耳后也有。
当然,也看到了霍启苍喉结旁的吻痕……
颜色深得刺眼。
每一个地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生了什么,以及闻玉辞请假的真正原因。
季鹤年的手不知不觉地紧成了拳头。
霍启苍语气淡淡道:“管家,给季二少上茶。”
“不用了。”
季鹤年打断。
看着霍启苍那副餍足中又带着挑衅的神色,还喝什么茶?
没当场揍人已经算是克制!
他睥向霍启苍,眼神充满攻击:“姓霍的老狐狸,你那些骗术,闻玉辞已经跟我说过了。”
“她心思单纯只知道学习,对婚姻的事根本不懂,你强行霸占她,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有本事跟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我若赢了,你就放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