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斯莱斯内。
闻玉辞还在一个劲地打饱嗝。
霍启苍声音带着浓浓的醋味:“辞辞,你倒是吃得很好。”
“对呀。”
闻玉辞爽朗笑道:“草莓蛋糕,我总共吃了四块!”
“让我尝尝。”
“?”
闻玉辞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一双长臂搂进了怀里。
浑厚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成熟韵味。
她心尖一颤,解释,“大叔,蛋糕已经被我们吃完了,没给你带……”
“没关系。”
男人宽厚的掌心轻轻地摩挲她精巧细嫩的小脸,
深暗幽沉的眸光直击她心底。
“我自有办法尝到,”
话一落,他温热的唇贴了上来,瞬间堵住闻玉辞的呼吸。
“唔……”
原来这就是他尝蛋糕的方式。
闻玉辞被他吻得呼吸不畅时,他松开她的唇,吻她更加敏感的耳垂,她忍不住轻喃出声。
忽然,挡板上升的声音响起。
她心头如有电流窜过,后知后觉,原来这是在车上!
虽然挡板将前面那个兢兢业业掌控方向盘的司机给遮住了,但光听声音也足以让司机知道后面生了什么啊!
“大叔,有人……”
她提醒他,想要他停下来。
但霍启苍就像没听见,他吻着她的耳垂……
“大、大叔!”
霍启苍把她的娇声当成这是她的邀请,吻得愈渐专注,吻到她全身战栗,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种下一颗颗红印。
整个过程像犬科动物一样用鼻子嗅探伴侣身上的气息,仿佛在寻找有没有别的雄性动物留下来的痕迹。
很快,他得到了让她满意的结果。
更深、更霸道的吻如狂风骤雨地落下,在她身上印在一个个标记。
闻玉辞禁受不住……
车子里还有人,这种事,合适吗?
她小手推着他胸膛,试图让他找回点理智。
反给他惹出了更狂野的躁意。
霍启苍自认在男女之事上他很有分寸,但是现在却顾不得这么多了。
今天看她跟季鹤年他们去参加聚会,他吃了一团闷醋,就等着找地方泄,甚至已经等不及回别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