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辞何止是看得清楚。
她张了张嘴,喘息难耐,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装、瘫痪?”
那双腿不止没有瘫痪。
力量还很强劲,就跟钢筋一样。
她完全是靠着腰上那只大手,才不至于跌下去。
霍启苍单手紧扣着她的腰,身躯弓着覆在她后背,薄唇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边。
“放心,很快就不用伪装了,我会让你看到完美的我。”
“哦,那个时候是不是离婚冷静期也过完了?”
“?”
霍启苍听到了不想听的词。
他掰过她的小脸,深重的吻吞噬了她的气息。
镜子里的画面晃得过分快。
她再也看不清,视线被层层交叠的水雾遮掩……
……
说错话的后果就是,闻玉辞之后每天晚上都被他狠狠地罚。
虚弱无力的她偶尔会想,好像跟大叔就这么过下去也还不错。
但很快,浑身一激灵。
不能沉迷男色。
该考的试,得考。
该离的婚,也得离。
她重拾起斗志。
转眼间,到了段秀的生日那天。
一大早她就带着玄关的男士礼盒出了。
霍启苍出门时现玄关的礼盒不见踪影,
他眉头一皱。
难道那个礼盒不是送给他的?那她是送给谁?
他脑海若有若无地闪过一道人影,顿时醋意升腾。
当天放学前十分钟。
霍启苍的车子在京都一中校外等着,惹得无数围观。
当闻玉辞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霍启苍黑眸下意识往她怀里的礼盒看过去。
他松了口气。
还好,没送出去。
突然,闻玉辞不知道跟谁隔空招手,脸上挂着喜悦。
那招手方向明显不是他这里。
霍启苍皱眉,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瞳孔骤然一紧。
校门口的对面,季鹤年坐在一辆敞篷跑车驾驶位上!
闻玉辞朝季鹤年跑过去,突然电话响起。
她脚步顿住,接通电话。
里头传来霍启苍的命令。
“你老公在正门口,别上错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