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现了眼前这幕。
但段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们的大哥面前叫嚣?
漂亮?
大哥是个男人,能用“漂亮”这两个字形容吗?
“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挂在篮球架上,挂个三天三夜!”
段秀威胁放话时,额头青筋暴跳,龇牙咧嘴,仿佛随时能冲过来咬她。
闻玉辞怔了怔:“好像啊……”
“香什么香?”段秀声音加重:“香是用来形容你们女人的,别用这种字侮辱我们京校F4!”
闻玉辞摇了摇头:“不是香,我说的是像,你很像我老家路边的那条流浪狗,每次它看到我都是一通狂吠,特别没有礼貌。”
段秀:“???”
“哈哈哈哈!”旁边的群众突然出大笑,但被段秀那对刀子般锋利的眼神一瞪,所有人强行止住,疯狂憋着笑意。
段秀再度盯向闻玉辞,眼眶迸出一条条红血丝。
本来就因为今天进了局子,情绪很冲,这女人居然当众说他像狗?害他颜面尽失!
他像狗吗?
汪!汪!汪!
段秀真想扑上去咬死这女人!
“大哥,三弟,四弟,我知道你们生气,但你们别急着生气,让我先来算一算。”
手执折扇的花样美男张云岚语气不紧不慢,幽幽迈步,围着闻玉辞转了半圈。
“啪——”
扇子一甩开,张云岚目光透着狡黠地说道:“闻玉辞同学,很遗憾,你印堂黑,面带桃花,有血光之灾!想知道该怎么破解码?”
以前那些被张云岚欺负的学生每每听到这些威胁的话,都觉得很触霉头,有慌乱的,也有吓跑的……
张云岚本来就是要吓吓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却听闻玉辞惊讶道:“城里人也会算命?太厉害了!我村口以前也有个算命老爷爷,不过……”
闻玉辞眸光一暗。
“他六年前就死了,死得好惨,尸体在老房子里烂了七天才被人现。”
“??”
张云岚舞扇子的动作忽然一顿。
闻玉辞注意到张云岚脸色很不好看,淡淡安慰:“你别伤心,现在生活水平好了,这里城市展水平高,你应该能善终,不会死那么惨的。”
张云岚:“!”
不是,到底是谁在诅咒谁?
他一个玄学协会的白金会员居然也有被乌鸦嘴怼脸的时候!
围观群众也听见了闻玉辞说的话,又想笑,但注意到季鹤年那对眼神愈地阴鸷、威慑、压迫,众人感觉到不妙。
“都看什么!滚!”
季鹤年一声冷斥,把所有围观群众吓跑了。
就连偷偷喜欢他的女生也不敢再轻易招惹,仓惶而逃。
临逃走的时候,不知道谁丢了一句:“季鹤年好高!好凶!如果跟他谈恋爱,一定很有安全感……”
听到这些话,季鹤年的眼神再次冷了五度。
闻玉辞对于眼前这位面如菩萨、心如恶鬼的季鹤年,丝毫不惧怕。
她朝他再次走近了两步,抬着杏眸看他深邃、蔚蓝的眼睛。
也怪自己没见过世面,第一次见到混血大男孩,完全被这双漂亮的眼睛吸引住了。
她想着,反正快离婚了。
交个男朋友好像也没问题吧。
很少有兴趣主动结识陌生人的闻玉辞,柔声打着招呼:“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