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副样子,还怎么嫁给傅泊南?傅家要是退婚,我有什么脸面活着,妈妈,你一定要为我出这口恶气啊!”
说完最后一句,霍曼月几乎是嚎啕大哭。
“傅家?”霍启苍皱眉,“那段婚事我不是说过退掉?”
霍老夫人立即打断:“启苍!曼月的婚事你不用管,你现在只管把闻玉辞带过来!我必须亲自教训这个女人!”
霍启苍纹丝不动。
霍老夫人气炸了:“你果然还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智,事到如今竟然还袒护她,好,好,那就等她把霍家毁了吧!”
“呵。”霍启苍突然出一声冷笑。
霍老夫人怒火攻心:“你居然在笑?”
“你妹妹被人踢断了腿骨,沦为残废,连以后的婚姻大事都会受阻,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还笑得出来!”
霍启苍收敛笑容,冷硬的五官透出极致寒意。
“这五年,母亲还是背着我去跟傅家谈了联姻,是么?”
“……”
霍老夫人噎住。
床上的霍曼月也突然哑了。
这什么意思?哥哥不知道她跟傅家的婚事吗?
不可能,以哥哥的手段,母亲怎么可能瞒得住?
都是在演戏!
霍曼月暗揪手指,隐忍着心中的恨。
“既然母亲这么有主见,那应该也用不着我做什么了。”
霍启苍操控轮椅,往病房门口走去,抛下一句:“您自便吧。”
霍启苍走后,老夫人握住霍曼月的手,安慰道:“曼月,别急,傅泊南自身也有问题,傅家不敢嫌弃你!”
霍曼月听了这话,心脏如同被寒箭刺穿。
傅泊南,二十岁酒驾把一对母女撞成一死一残,二十五岁对陪酒女施暴致人终身挂尿袋。
那不叫有问题,那叫疯子!
这些年因为商界动向,两家逐渐疏远,甚至各自抢占市场,霍老夫人一心想要跟傅家重归于好,让霍启苍少一个商业对手,所以拿出当年这段娃娃亲联姻。
至于傅泊南的人品,霍老夫人无数次打包票。
她说,被傅泊南酒驾撞到的母女半夜出门就不是什么本分东西,死了残了都是活该,那个被打到挂尿袋的陪酒女,也是因为其天生下贱,不被傅泊南打也会被其他人打。
而曼月是霍家千金,嫁过去就是傅家未来的当家女主人,傅家不敢动。
所以老夫人让她尽管放心嫁过去,巩固家族利益。
霍老夫人对霍曼月的恨意毫无察觉,温和慈祥地劝说:“等你伤好了,我跟傅家的当家人敲定婚期,你嫁过去后多参与傅氏集团的高层工作,以便能更好地帮你哥。”
霍曼月挤出一丝冷笑:“妈妈,我愿意不遗余力帮哥哥,但我有一个要求。”
“?”
“我要闻玉辞为我的腿付出代价!”
霍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头:“你尽管养伤,剩下的我来。”
离开病房,霍老夫人对老仆人下令:“去黑市找青峰帮,让他们派出最得力的手下,去把闻玉辞一条腿卸了吧!”
一切,都该结束了。
那个狐狸精,先是阴谋诡计迷惑她大儿子,后又欺负礼貌温顺的若卿,现在竟然害她小女儿残废!
霍老夫人眼里一片冷意:闻玉辞,既然如此,就用你的血,来给若卿肚子里的孩子积福!
……
“你说什么?胎停了!”
私人医院,急诊科的凌若卿整个人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