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对她做过分的事。
“我今天要考试,所以我必须早起。”
闻玉辞说完,大腿动了动,试图摆脱他手臂的桎梏。
霍启苍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滚烫的手指轻抚着她额间碎,性感的低音炮勾人心魄:“闻玉辞,考试和你的男人比起来,哪个重要?”
“这没有可比性。”
听到闻玉辞毫不犹豫吐出这个答案,霍启苍弯了弯唇。
确实没有可比性,一整夜,肉就在嘴边,他知道她累,忍着没吃。
对女人这么用心,霍启苍是第一回!他在她心里肯定也是最重要的。
然而下一秒,却听闻玉辞道:“按照排序,考试第一,刷题第二,上课第三,吃饭第四,跟爸妈打电话第五,洗澡第六,逛街买衣服第七……男人?暂时还不知道排到哪儿去了。”
霍启苍瞬间如同被一桶冰水灌了个透心凉。
“闻、玉、辞!”
“好了好了,大叔你快放开我吧,再闹我要迟到了。”
“不放!”
霍启苍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个小女人气成这样,胸腔剧烈起伏。
“真不放吗?”
闻玉辞当即张开牙口,对着他胸膛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霍启苍吃痛,松了松力度。
闻玉辞趁机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去,穿好衣服,刷牙洗脸,动作一气呵成。
霍启苍坐在床头,黑沉沉的眸子带着欲求不满的怨念盯着正在收书包的女人。
他将被子往下拉,露出自己胸肌上被女人的牙口烙下的印记,以及他结实的八块腹肌。
他知道她喜欢,昨天白天在酒店,情至深处,她的小手有意无意偷摸他的腹肌……
可是此刻,闻玉辞的注意力三分在涂唇膏,七分在收书包,半分没给他的腹肌。
“我上学了。”
闻玉辞准备好了一切,背起书包,风一般地消失在他视线范围。
门开,又合。
主卧气息瞬间变得单调无趣。
霍启苍脸色一片黑,突然陷入深刻反思:为什么她不看我?是什么地方还没有满足她?
不限额的卡给了,练了二十八年的身子也给了。
突然,他看向自己的腿。
是嫌弃他平时坐轮椅?形象不好看,丢她的脸了?
男人眸色一沉。
……
早上七点,霍曼月穿着她的定制款溜冰鞋在别墅里转了三圈,转到四十多分钟。
想要逮着机会撞飞闻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