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抓起手机,给陆明远了一则消息,随后,操控方向盘调转方向。
五分钟后停在了霍氏集团名下的酒店停车场。
车门顿开,霍启苍戴上口罩,脱掉西装外套,把闻玉辞裹紧抱起。
闻玉辞贴着他胸口,感觉很舒适。
但很快现这里并不是酒吧。
她怔问:“大叔,这里也有男模吗?”
霍启苍喉结一滚,不回答她,直接抱着她往酒店专属电梯走。
……
“哦?闻玉辞被男老师抱走了?”
凌若卿坐在客厅,刻意抬高音调让管家、佣人们都听清楚。
电话里头的西装男说道:“是的!他们上了私家车,那个女人体内的药应该已经起效了!”
“什么?她还在车上跟男老师卿卿我我?”凌若卿故意曲解电话里的信息。
不远处的管家和佣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
凌若卿目的就是要让闻玉辞脸面尽失。毕竟这次可耗了她从国外带过来的药呢。
那药不止是能让贞洁烈女都能沦陷,还能传染。
此刻在闻玉辞身边的男人,只要闻了她身上散的香味,就会失控。
凌若卿心中嘲讽:闻玉辞啊闻玉辞,我看你这次还拿什么跟我斗!
突然——
“小姐!”管家看到了门口的女人,顿时惊喜不已。
凌若卿皱眉转头。
女人衣着奢华大气,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皮肤白皙,五官轮廓跟霍启苍有三分相似。
凌若卿从沙起身,热情得就像久别重逢的亲姐妹:“曼月妹妹,你终于来了……”
凌若卿迎向霍曼月,语气讨好:“我听老夫人说过你今天回国,一路辛苦了吧?累不累?”
霍曼月目光扫过眼前的女人:“你就是凌小姐吗?听我妈妈交代过,要照顾好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凌若卿闻言,话音一哽,“都怪我没用,老是被闻玉辞欺负,让老夫人担心了……”
霍曼月顺着她的话:“欺负?你肚子里怀着我哥哥的孩子,她敢欺负你?我哥哥不管吗?”
凌若卿如泣如诉地把闻玉辞打了她两巴掌、离婚期还溜进霍启苍房间肆意勾引的事情和盘托出。
最后说到闻玉辞在学校和男人卿卿我我,丢尽了霍家的脸面。
“这些话,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哥,你哥不喜欢我……我说了闻玉辞两句不好,他差点把我赶走……”
霍曼月听完,眼里暗藏冷笑。
话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利用我?这么心急暴露的蠢货,最适合留给哥哥当贤内助。
她故作义愤填膺:“想不到我哥哥居然纵容人这么欺负你,我帮你出气!”
凌若卿听到这话,心情大好。
随便说几句就哄骗成功,真是个低智商的豪门傻白甜啊,呵呵。
就在两人成功结盟时,某酒店高级套房大床上,闻玉辞艰难地掀开眼皮。
男人精壮的胸肌、腹肌明晃晃地在她眼前招摇,每一处肌肉纹理都能让她轻易想起他覆在她身上时那股力量……
“先喝水。”
霍启苍坐在床边,将她从床上扶起。
温热的水顺着她干哑的喉咙一点点往下,勉强救回她那叫破了的嗓子。
忽然,眼里涌入不和谐的画面:男人胸膛上的月牙形咬痕、脖子上的草莓印和唇珠上那道被咬破的伤痕,清晰可见。
地上,衣服裤子七拐八弯地散落。
一幕一幕,无声描绘着刚才的战况。
霍启苍的确如他所说,起步就是188分钟,完全不顾及她是初次。
这下他的瘫痪算是全好了,改成她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