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苍像往常般温和的口吻问道。
霍曼月故作娇嗔:“哥哥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我这个妹妹,这些年我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哥哥难道都不知道吗?”
霍启苍原本是早就要查的。
只是……
“出国前,是谁撒着娇说不喜欢我总是盯着你,忘了?”
霍启苍出于信任,除了定期给妹妹转钱,从来不打扰。
也正因如此,才被霍曼月当成了冤大头,耍得团团转。
霍启苍心中冷笑,补充道:“不管怎么说,以后别跟我太太比,你们俩孰轻孰重我自有论断。”
霍曼月闻言一怔。
如果是五年前,从小将她宠到大的哥哥肯定会说,她这个妹妹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现在却只是一句“自有论断”来搪塞,霍曼月自是不愉快的。
心里更是犯嘀咕:上次在母亲寿宴看过那个闻玉辞,不是被爆出是个假冒的吗?
按照哥哥的性子不应该干脆利落地将那个骗子踢出家门吗?
果然这趟回来是对的,霍曼月有一种直觉,哥哥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不寻常。
她眼尾掠过一丝算计,笑着道:“我不想回去听妈妈唠叨,我想住在哥哥和嫂嫂家里,可以吗?”
“呵,我要是有意见,你还不得把我别墅的屋顶掀了?”
霍启苍宠溺的语气让霍曼月很满意。
突然,霍曼月伸手对着霍启苍的大腿捏了一把,带着几分探究地问道:“哥哥,你的腿怎么样了?”
霍启苍淡淡吐字:“不怎么样,早废了。”
说话间,眼里掠过寒光。
霍曼月闻言,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
“哥哥,都怪我,当年要不是我贪玩非要去泡温泉,你也不会在那家温泉馆被下毒……”
霍启苍被提及这件事,有点反胃地将霍曼月从自己腿上抱下来。
声音却依旧平静无波:“商业上的对手本就防不胜防,相关的人也都已处置,你不用自责。”
“哥哥……”
霍曼月哽咽着,眼泪滑落眼角。
霍启苍眯了眯眸,抽出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曼月,你回国是好事,不开心的事不必提了,我从未怪你。”
霍曼月擦干眼泪,“哥哥说得对,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先回去吧!”
“五年前我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参加哥哥嫂嫂的婚礼,顺便让我见见嫂子!”
霍启苍凝着这个演技炉火纯青的女人,眸光写满了失望。
他已然记不清,妹妹是什么时候变的,印象里的妹妹还保留在每天黏在自己屁股后面那副单纯天真的模样。
如果不是闻玉辞,他至今都看不穿她的算计。
失望过后,是深入骨髓的凉薄和决然,既然她毫无悔过之意,那就引君入瓮吧。
霍启苍阖上深眸。
屏息片刻,再度睁开,笑意里掺着不留痕迹的阴冷:“曼月,哥哥带你回家。”
刚坐上轮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是徐助理打来的:
“霍总,不好了!闻小姐在学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