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辞惊得张大了嘴。
老天爷……
不对,老天奶!居然被她蒙对了!
“霍总,不止如此,”电话里还在继续:“我们跟踪监控里的曼月小姐,现她在宴会后上了一辆车,车牌58686…”
听到这个熟悉的车牌号,霍启苍握电话的那只手微微收紧。
居然是那个人……
他眸光暗了几度:“查,看她五年前出国的那趟飞机记录,对应座舱是不是空的。”
之后,挂断了电话。
墨眸一垂,落回闻玉辞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闻玉辞看见他眼底那如极寒孤冷的深渊……
她顾不上去猜测他的情绪,既然解除危机,现在第一要务是让大叔放她回去睡觉。
毕竟对于考生来说,睡眠质量很重要,直接影响白天学习效率。
“大叔,现在你信我了吧?”
“嗯,信。”
霍启苍声音低哑,眼神逐渐有了温度,“我很满意,至少你没有骗我。”
“那我能走了吗?”
闻玉辞趁势想从他怀里挣出来,然而,扣在她手腕的大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
他俯,滚烫的气息一点点染上她的唇,“闻玉辞,你成功了。”
热气拂过她唇瓣,激起一阵战栗……
她喉咙干热:“什、什么?我学业未成,怎么就成功了?”
霍启苍闷声低笑,学业?
寒门子弟去学习,无非就是为了改命,她难道不知道,在京都得到了霍启苍,就能得到至高的权势和地位?
他嗓音低沉磁性:“我的意思是,你的诚意通过了我的考验,欢迎你加入我的阵营。”
哦……虽然一知半解,但总结就是不用死了,闻玉辞悄悄松了口气。
“那你松手吧?我要回房……唔!”
滚烫的唇重压下来。
这次几乎是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气息霸道至极,瞬间夺走了她所有呼吸。
闻玉辞:“……”
什么情况?
不是已经蒙混过关了吗?怎么还不放过她?
“唔……嗯……”
闻玉辞被他吻得难以呼吸,被举过头顶的那两只手卯足了力想要挣开他压制。
然而,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明明他仅用单手压制她那双手啊……
她自是不知道,霍启苍十五年前便是跆拳道黑带,空手道红带,年少除了繁重的学业,还有经年累月的严苛训练……
这具身体,早已将力量刻进骨骼。
她那点力气对他而言就跟猫儿挠痒一样,只会刺激他压抑多年的野性……
他的吻得更加深重,仿佛要夺走她余下的每一寸气息,直到两个人呼吸都紊乱了,才稍稍退开。
男人薄唇抵着她的额头,低哑话:“闻玉辞,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永远别想背叛我。”
闻玉辞被亲得七荤八素,刚刚恢复呼吸,下意识纠正:“不是一条床……是一张床……”
等等,现在不是纠正量词用法的时候,她得跑!
因为今天的大叔他真的不对劲!
可是她还没想到怎么跑,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
习惯掌握绝对主权的男人显然下了决心让她做他的人,就不会留她时间考虑。
考虑太多,背叛越多。
他不会给她反水机会,他今晚就要占有她!
闻玉辞浑身绷紧,瞪大眼睛:“你……你居然在摸我?”
“是。”
霍启苍不止摸她,理所当然道:“我会让你相信,你的选择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