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霍,经过昨天领悟能力培训,阿姨看得出你是个聪明又老实的孩子,今天我特意找你,想正式跟你聊聊我女儿的事。”
霍启苍闻言,眉头紧锁:“不用了。”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听什么狗血言情小说。
但闻妈却不依不饶:“这次我是认真地想跟你聊我女儿,我保证一定有你想要的信息。”
“是吗?”
霍启苍在评估闻妈话里真假,陷入短暂深思。
想起闻玉辞在学校的那些迷惑行为……
他最终还是同意了见面。
霍启苍回卧室换上最新的衬衣、西服出门。
刚下楼,中年女佣抢着上前汇报道:“霍先生,凌小姐想要学习织围巾,从早上跟着我们坐到现在,凌小姐真的好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织毛衣?
霍启苍顺着中年女佣的指示,眸光瞥过去。
只见凌若卿披着一头蓬松微卷的长坐在沙上,低头摆弄手里的毛线。
远远看着,沉静温柔,岁月静好。
这个距离是看不出她手中那两根长针只是在空绕,毛线松散乱缠……
霍启苍藏起眼底深意,驱动轮椅上前:“我还没见过手工织线,看看。”
凌若卿本来就是想展露自己的母性光环,在霍启苍面前刷好感。
一听他要过来看,瞬间有些慌了。
针线在她手里来回穿梭,快出了重影……
转瞬间,霍启苍的轮椅来到了她跟前。
他看破不说破,问:“不是说养胎么?凌小姐怎么有空做针线活?”
凌若卿继续快穿梭毛线,嘴上柔声道:“霍先生,虽然我爸妈是大学教授,家里不愁吃穿,但他们从小教育我以后要做个贤妻良母,要能吃苦耐劳。”
“我现在有了孩子,感受到了生命正在我身体里孕育,我希望这些针线手工能帮助我做好母亲的角色。”
霍启苍闻言,只在心中冷嗤。
她在装什么,他门儿比谁都清,不过,既然她想吃苦,便让她多吃点苦也好。
他沉声道:“吃苦耐劳的确是好事,能锻炼人的心性,那你别光织围巾,把孩子两岁内的毛衣、毛裤、帽子、袜子、手套、围巾全部都织了吧。”
“???”
凌若卿手里的动作顿了下,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再抬头,就见霍启苍已经转身离去,背影冷得似冰,连多余的话都没有给她。
轮椅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凌若卿心头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一把将手里的长针和毛线重重扔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做,他就是不肯多看我两眼!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个道德败坏的骗子闻玉辞!”
知性大方?她演过。
温柔体贴?她演过,
像狐狸精一样宽衣解带?她也演过。
现在连居家贤惠主妇她也演过了,霍启苍还是不进套,凌若卿快要疯了,这个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一位新来的年轻女佣上前,边捡着地上乱糟糟的毛线,边安慰道:“太太,其实你不用太焦虑。”
佣人们看在凌若卿的肚子份上,将对凌若卿称呼改回“太太”,但不会当着霍启苍的面叫。
“哦?”凌若卿看向年轻女佣,眼前亮了几度:“你的意思是你有什么好办法?”
“不,您误会了。”
年轻女佣淡声回道,“我是听说霍先生前些年对闻小姐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连闻小姐长这么漂亮都是这样的待遇,您真的不必太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