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大吉之日。
朱烈洹完成了人生大事之一,大婚。
从寅时起,朱烈洹就被内侍和礼部官员们围着转。
先更衣,再受百官朝贺,而后举行大婚典礼。
繁琐的礼节一道接一道,从敬告天地到拜太庙,从迎亲到合卺,每一步都要按规矩来。
朱烈洹全程保持着笑容,脸都快笑僵硬了。
整个流程下来,他感觉比不眠不休连批三日奏疏还累。
好在一切都顺利完成,朱烈洹的后宫也有了女主人。
中宫有主,天下更加安稳,接下来就是等皇子出生了。
夜深人静,朱烈洹终于躺在龙榻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大婚后,朱烈洹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每日沉浸在忙碌中,顶多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身边多了个人。
他除了关注各种政策实施,主要目光都放在了系统带来的变化之上。
五月二十二日,大婚刚过四日,朱烈洹在旗手卫护卫下来到京军大营。
凡在京三品武职以上的武官也都随同。
起初徐达他们还以为朱烈洹是要突击检查军队训练,谁知却是被带到一处空旷的训练场。
训练场四周有重兵把守,只留下一个入口。
众武官面面相觑,不知道今日要做什么。
“陛下,这是?”徐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朱烈洹笑了笑,“今天不带你们阅军,也不查操练,而是带你们过来看几样好东西。”
“好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不懂看什么要到这军营中,而且还要如此戒备。
朱烈洹挥挥手,十几个军士抬了几个大箱子过来。
箱子是用厚重的实木制成,上面还覆盖着油布。
众人望着这些箱子,都很好奇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打开。”朱烈洹下令。
军士们掀开油布,打开箱盖。
众人伸头望去,就见其中一个箱子中装的就是类似鸟铳的玩意,其他箱子中的东西虽然看起来也有些像火铳,但体积很大,甚至还有架子。
“火铳?”
这玩意有什么稀奇的?
徐达上前一步,拿起一把仔细端详。
作为军方领头羊,他对军械颇有研究,但这把火铳却与大明现在使用的火铳完全不同,枪管笔直修长,看起来干净利落。
朱烈洹点点头,“确实是火铳,但与你们认知中的火铳不同。”
众人立刻来了兴趣,围上去,几个都督一人抄起一把查看起来。
“做工很精良啊。”
戚继光感叹道,“而且这材质不简单。”
他摸了摸枪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这精铁的成色,比咱们现在用的火铳好太多了。”
“确实。”
傅有德附和道,“现在军中用的鸟铳管壁偏薄,哪怕多番检查还是时不时就会炸膛。这把火铳,光是铳管的厚度,就让人安心。
“奇怪?”
邓愈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眉头紧锁,“这火绳该放哪里?我找了半天,也没看到火药池。”
“莫非是自生火铳?”
“可也没看到燧石卡槽啊。”
众人上手,很快就将之大致结构摸清,但脑子里一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