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如猛虎下山,争先恐后攀爬而上。
城头守军想搬石砸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几乎未遇任何像样抵抗,明军便如潮水般冲上沈阳城墙,零星顽抗的清兵被瞬间斩杀。
厚重的城门被从内打开,大明主力铁骑与步卒长驱直入,直欲踏破沈阳。
常遇春面色冷厉,扬声下令:“分队沿街清剿,遇人即杀,不留一个活口!”
大批明军散开,如修罗入巷,开始对城内进行血腥清剿。
而常遇春本人,则亲率数千精锐,直奔皇宫方向而去。
宫墙之上。
鳌拜重新握紧了战刀,望着远处如黑云压城般奔来的明军,神色黯淡。
宫中能战之兵,仅剩不到三百护军,再加上临时收拢的残兵,满打满算,也不足七百人。
这点人,面对数万明军,与蝼蚁何异?
可他们早已没有退路。
皇宫,就是大清最后的容身之所。
投降?更是痴心妄想。
明军连普通旗民都不肯放过,又岂会饶过他们这些大清高层?
事已至此,鳌拜再无杂念。
唯死战而已。
能拉一个明军垫背,便不算亏。
沈阳城本就不大,没过多久,常遇春的兵马便已抵达皇宫之外,立刻将整座宫城团团围住。
望见城墙上仍有残兵顽抗,常遇春一声冷笑,并不急于强攻。
“把火炮推过来。”
沈阳已破,一座孤宫,早一刻晚一刻拿下,都无所谓。
半个时辰后。
上百门重型弗朗机炮在皇宫正门前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宫墙,炮阵两侧,堆满了预先装填好的子铳。
炮手就位,只待将令。
“放!”
令旗狠狠挥下。
上百门重炮同时怒吼,铁弹呼啸而出,直奔两百余步外的宫墙。
“避炮!”
鳌拜厉声嘶吼,纵身缩在垛口之后。
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巨响震彻皇宫。
弗朗机炮虽单威力有限,可在两百步内,重型铁弹依旧势不可挡,城头砖石被轰得四处飞溅,碎石如雨。
更可怕的是弗朗机炮的射。
明军子铳充足,炮弹几乎不间断地砸在宫墙之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守军要么被炮弹直接轰碎,要么被飞溅的砖石砸得骨断筋折。
垛口一片片崩塌碎裂。
更有炮弹越过城墙,砸入宫内,本就残破的宫殿被轰得梁断柱塌,烟尘弥漫。
宫女、太监哭喊奔逃,乱作一团。
布木布泰带着顺治、硕塞等人,仓皇躲进了御膳房用来存放食材的地窖之中,瑟瑟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炮击稍歇,明军借着硝烟掩护,迅冲到宫墙之下。
这一面城墙早已被轰得残破不堪,守军失去掩护,完全暴露在火力之下。
明军火铳手、弓箭手齐齐压制,弹矢如雨,打得城头清兵根本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