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努尔哈赤与皇太极的陵墓,被常遇春下令掘开,动手之人正是李成梁。
毕竟若掘坟时真有什么邪祟,以李成梁这“大清老祖”的身份,一身龙气足以当场镇压。
两人尸骨,连同其妃嫔遗骸,一并被悬于高杆之上,便是要让城内鞑子亲眼看着,亲手毁掉。
“原来是这些东西。”
李文忠忽然想起一事,皱眉道:“我记得东虏旧俗多行火葬,怎会留有完整尸骨?”
他出世之后,为知己知彼,曾详查女真旧俗,对此颇为疑惑。
一旁李成梁上前躬身回道:“回李将军,末将亲自开陵查验,两具尸骨皆保存完好,显然并未依俗火化。”
“这帮鞑子,倒是狡猾得很。”
常遇春不屑嗤笑:“管他如何,今日便让他们的忠臣良将,用炮弹替他们‘火化’。”
不多时,李成梁又命人挂上数幅巨大白幅,上书尸骨名讳身份,字迹硕大,城上清晰可见。
一切准备就绪,常遇春大手一挥,旧日戏码再度上演。
千余八旗俘虏被驱至阵前,那几根悬着奴儿哈只、皇太极尸骨的木杆,也混在其中被士卒高举。
望着脚下暗红血土、路边森森京观、早已被尸体填平的护城河,一众俘虏吓得双腿软,踟蹰不前。
明军见状,当即在后方架起火铳火炮。
几声炮响震慑,众人魂飞魄散,只得拼命朝着城墙狂奔。
城头上,清军守军早已麻木。
这些日子,他们不知亲手射杀了多少同族,心中最后一点血气早已被消磨殆尽,只剩机械的麻木。
鳌拜也不复往日精悍,须杂乱,满身尘土,眼神空洞无光,显然已被连日折磨摧垮了心神。
眼见又一群八旗俘虏冲到护城河边,鳌拜正要张口下令开炮,目光却骤然僵住。
那几根高杆、杆上悬着的白骨、杆下的白幅,一字一句,刺得他双目欲裂。
“老汗……”
“先帝……”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鳌拜浑身颤抖,眼中死寂被滔天怒焰点燃。
“明军无耻!竟敢掘毁老汗与先帝陵寝!”
他咬牙切齿,心中却一片混乱。
他不愿炮火伤及先祖先帝遗骸,可若放任俘虏冲至城下,明军必顺势攻城,沈阳便有陷落之危。
片刻挣扎,保卫盛京的念头终究压过一切。
“开炮!”
“老汗,先帝……末将对不起你们……”
轰轰轰——
炮火轰鸣,城下俘虏如同割麦般成片倒下。
那几根悬骨的木杆被炮火轰断,奴儿哈只与皇太极的尸骨摔落泥地,被慌不择路的畜生肆意践踏,碾入暗红泥浆之中。
“大明狗贼!尔等必遭天谴!”
望着那一片狼藉,鳌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面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在明军逼迫、清军动手之下,千余俘虏转瞬便埋尸城下。
“收兵。”常遇春淡淡下令。
李文忠颇为不解:“城上敌军早已心力交瘁,此时挥军猛攻,必能一鼓而下,为何骤然收兵?”
常遇春神秘一笑:“不急。今夜沈阳城内,自有一场大戏上演。”
“大戏?”
“等着便是,入夜之后,你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