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一,朱烈洹召集了内阁、户部、兵部、五军都督府在京的都督、同知、锦衣卫指挥使等人。
待人都来齐,朱烈洹说出此次开会的目的。
“自去年末息兵至今已三月有余,北征的将士们也歇息的差不多了。
而且现在北方冰雪已化,天气转暖,是时候对东虏和漠南草原鞑子起最后一击了。
徐达,你先给在场之人介绍一番北方的军备情况。”
“是。”
徐达起身,来到一侧悬挂的巨幅舆图前,指着上面说道,“目前北方驻有数十万大军,其中冯胜领兵五万有余驻扎辽西,正与东虏残兵对峙于三岔河。
草原上,李文忠、马芳率骁骑四卫两万余精骑镇压漠南,另有蒙古仆从军数万。
而在关内,山西、北直隶皆驻有大军数万。
水师方面,邓子龙部驻守辽西,随时可配合冯胜对辽南起登陆作战,山东、北直隶近海巡防营也已到位,随时可以支援。
另有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朝鲜总兵康茂才率战船五百、精兵三万奉陛下之命前往朝鲜,驱鞑虏、复属国。
按时间算,他们想必也已经抵达。
而大军停步的数月间,朝廷一直在组织人手往北方调运粮草、军械、火药,目前足以维持三十万大军征伐三月。
陛下,臣说完了。”
徐达拱拱手,回到自己座位。
等众人消化完徐达所说,朱烈洹开口,“你们觉得该怎么打?”
戚继光率先出言,“陛下,臣觉得可多路齐攻。”
“详细说来。”
“是。”
戚继光也来到舆图边指着说道,“目前我大明北方之敌就是盘踞辽东的东虏鞑子,还有科尔沁为代表的漠南残余势力。
以臣之见,此次作战当止于两地,暂时不宜继续北上。”
朱烈洹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呢?要不要一次将漠北也扫平了?”
邓愈微微摇头,“陛下,辽东多是人烟稀少的深山老林,光清剿东虏就会牵制大量精力。
而且漠北喀尔喀诸部此前与我大明交好,并一同扫平了漠南。
如此情况下,一旦我大明主动对漠北动手,恐惹得周边势力人人自危,特别是西北方向。
而且征伐漠北困难重重,在没做好充分准备前,贸然出兵容易出事。
因此以末将之见,短时间不宜对漠北动手。”
李善长也说道,“陛下,漠北诸部目前还算恭顺,前来朝贡的使团已在路上,还想求得陛下册封。
而且我朝大军主力被牵制在东北方向,西北方向空虚,一旦引起那里的势力人人自危,恐会让西北烽烟四起,朝廷短时间也难以调集足够的兵力前去镇压。
因此臣也觉得现在不是对漠北动手的好时机。”
其余人相继言,基本都不赞同对漠北诸部动手。
朱烈洹其实也是一样想法,他在军略方面学习的是朱元璋的路子,倾向于稳扎稳打,很少冒险。
与其冒着北疆不靖的风险对漠北动手,还不如等两年,朝廷做好准备,到时候毕其功于一役。
“既然如此,那此次就不对漠北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