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季训顿了顿说道,“洪泽湖连接淮河与黄河,另有漴潼河、濉河、安河和维桥河等河水注入洪泽湖,水量巨大。
为保安稳,自太祖始就开始加固大堤。
自万历八年始,为了保证洪泽湖大堤更耐用,朝廷从北段开始改建石砌,逐步向南,目前大致完成了五成。
以臣之见,当继续此项工程,确保大堤不出问题。
同时由于黄河入海河道淤积严重,臣觉得当继续实行“蓄清刷黄”,“蓄水济运”之策。
同时在砀山毛城铺至睢宁龙虎山沿黄等处建造适量水坝,加固高家堰堤岸,同时在周边修筑水坝。
如此当黄河水暴涨时,可分水南下入湖,以加大洪泽湖水量。
此举既可减弱黄河决堤的风险,又能在后续利用被加大的洪泽湖冲刷黄河入海河道。”
听完潘季训所说,众人有些沉默。
他们对治水只能说略懂,因此一时间也难以知道此策的好坏。
朱烈洹连忙让冯保取来洪泽湖周边的舆图,摊开仔细看了起来。
很快,他眉头微皱,“潘卿,此举恐怕会对淮水影响甚大吧?”
“是,一旦黄河水入洪泽湖,势必会抬高洪泽湖水量,从而影响淮水入湖,一旦黄河水量过大,甚至会出现湖水倒灌淮水的坏事。
即使控制得当,也会对淮水造成不小的影响,一个不好恐怕淮水入湖处的泗州甚至盱眙都很难保住。”
朱烈洹大脑中浮现些许穿越前的记忆,他记得泗州后来好像就是被淹了。
潘季训的话一出,王应熊立刻出言反对,“不可,怎能因为黄河将好好的泗州城就这么牺牲了?
而且不说其他,大明祖陵可是在泗州,这要是被淹了,怎么和太祖交待?
潘季训,你大胆。”
王应熊气的脸色通红,恨不得上去揍潘季训一顿。
张璁也反对,“陛下,洪泽湖周边尽是重地,切不可如此冒险。
当前黄河局势还未到如此境地,依臣之见,就以之前工部几人所说之法先行治理即可。
至于洪泽湖,改大堤为石砌之事可继续,其余当不可行。”
其余人虽然未说话,但看面色也是不赞同。
还是那句话,局势未到需要牺牲一城的地步。
眼下黄河的情况虽然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毕竟距离上次大规模治河才过去数十年,之前留下的底子还在。
如果保守一点,基本修修补补就行。
朱烈洹也难以下定决心,这事关乎数百万人生计,不可大意。
但他也没有直接否决,因为潘季训之言也算是解决黄河问题的一个办法。
“此事暂且搁置。”
见朱烈洹没同意,众人都松了口气。
潘季训也不遗憾,这个方法他也就是有个大致的想法,具体情况还未实地考察,能不能行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懂治河,所以前面这些都是我根据后来清朝康熙时期名臣靳辅治理黄河的办法写的,对不对我不知道,别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