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两个会,一个是跟亚太区副总裁的视频会议,推迟到了明天。
另一个是第一季度项目评审会,直接取消了。
甚至原定中午和市政领导的午餐也推迟到了后天。
而此时此刻,自家老板正站在工地上,吹着冷风,看烟花射架,跟心上人说是刚好有时间过来看看。
真棒。
他什么都没说,只安静地退到一边,找了个不碍事的位置站着。
林舒然上下打量他,不像来视察的甲方,倒像来参观的学生。
周时川看向周围,“进度怎么样?”
“还不错,比预期快。”林舒然指了指远处的几组射架,“那边已经全部搭完了,今天在做最后的调试。”
周时川点点头,目光在林舒然脸上和射架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不远处,梁之言一边喊师傅,一边跑过来。
“师傅。。。。。。。”
他第一眼没有认出来,定眼仔细瞧了瞧才现周时川。
“周总,真是您啊,我差点没认出来。”
周时川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舒然问道:“找我什么事?”
“张工让你去控制台一趟。”
周时川忽问,“我也能去吗?”
“当然啊,你是甲方,想去哪里都可以。”
林舒然看见他没戴安全帽,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
她踮起脚尖,把帽子直接扣在周时川的脑袋上。
周时川额前顺毛的刘海,瞬间塌下来。
陈景光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周时川像是要孔雀开屏,一大早特意去型店做的顺毛造型,就是为了显年轻。
花了一个小时,四位数弄好的头,这就塌了?
不过也算在林舒然面前开过屏了。
只不过好像没什么作用,这一波操作,属实是给瞎子抛媚眼了。
林舒然以为周时川的顺毛,是他懒得抓头,所以她才没管那么多,直接戴了上去。
“戴着这个才能进。”
周时川愣住,呼吸停滞了一瞬,心脏猛地跳起来,腕表顿时响起心动过的提醒震动。
他被震得立马回过神,呼吸间好像还能隐约闻到安全帽上残留林舒然的香气。
“你。。。。。。”周时川清了清嗓子,“你把帽子给我了,你戴什么?”
不等林舒然开口,梁之言热心地摘下自己的帽子递给她。
“师傅,你戴我的去找张工吧,我一会儿再去拿。”
周时川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下去。
可看到梁之言那张没有心计的脸,他却不好开口。
毕竟梁之言也是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单纯热心肠。
周时川不想让林舒然戴梁之言的安全帽,他又摘掉还给林舒然。
“你们先去忙,我让景光再去拿。”
“行。”林舒然又戴回头上,“那你戴好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见他们离开后,周时川捋了捋头,转头问陈景光。
“我今天和梁之言相比,没有显得很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