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个反面例子在这,周月华至少能消停半年不催她相亲。
“真要谈了,一定要带回来让我们把关,记住,人品要好,要知道心疼你。”
周月华说。
黎硕有不同的见解。
“别整那些没用的,记住,男人为了达到目的,耐心超乎想象,演戏演几年不带露馅的,看这些都没用,就看交不交工资,给不给你花钱,钱在哪,爱在哪。”
黎书棠都想笑。
“爸爸,工资都交了,还能给我花钱,也不老实啊,会藏私房。”
“哎呀,还是闺女聪明,说,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说笑完,周月华还是回答黎书棠的疑问。
“我知道,我跟你爸一点也不合适,不过哪有那么多合适的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成长环境不同,经历也不同,性格爱好对一件事的看法当然也不同。”
“就算遇见那个合适的人,你也不能保证你们会互相喜欢。”
“合适未必会相爱,但是相爱可以推翻所有不合适。”
相爱可以推翻所有不合适。
黎书棠默默念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猛地看到电视上正重播的新闻结束,紧跟着重播天气预报。
“今晚有雷雨啊,我得早点回去。”
黎书棠把手里的砂糖橘丢在桌子上,拿起包要走。
周月华扭过头,满脸狐疑。
“现在的月份,雷雨很稀奇吗,还要早点回去,你家有孩子啊!”
黎书棠被橘子汁液呛的咳嗽。
汗流浃背。
该怎么解释,她家里确实有孩子,不过害怕打雷的不是孩子。
“哎呀,忘了给你们说了。”一阵头脑风暴之后,黎书棠说道。
“前面那个公寓太小了,我换了个住处,地段好有点贵,所以和同事合租。”
上司也是同事。
四舍五入,不算说谎吧。
“室友害怕打雷。”
前面的那句话还是半真半假,这句话真的是实话。
周月华无法理解:“你室友是幼儿园小孩啊,害怕打雷。”但尊重,“好吧好吧,赶快回去,下雨打车也不方便,下次回来记得提前说。”
黎书棠应声,换上鞋出门。
直奔别墅回去。
与此同时,老爷子还是手下留情,说好的二十戒尺,实际连十下都没有打满。
等吃饭的空档,他上楼休息。
俞砚礼没闲着,走到茶室泡茶。
“二少爷,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可以,你身上还有伤。”
老宅和俞砚礼的别墅不一样,到处随机刷新佣人。
老爷子爱热闹,老宅养不少人,活多人少,大家又怕被雇主发现他们很闲被解雇。
丢掉这种事少钱多的好工作。
他们盯着表现的机会,犹如饿狼盯着猎物。
俞砚礼刚走进茶室,就被盯上了。
“不用了。”俞砚礼婉拒,“爷爷正在气头上,还是我亲自来吧。”
佣人一看,平时同事抢活干就不说了,现在连二少爷都抢他们的活。
悻悻走掉。
转身的时候,俞砚礼余光瞥见佣人幽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