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打圆场:“都像,都像,这孩子会长,雨露均沾的!”
“闭嘴!”又是异口同声。
“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爱信不信,不信你自己去做个亲子鉴定。”
“没那个必要!”俞砚礼斩钉截铁,“我可以确定自己不可能有孩子。”
黎书棠耳朵竖起。
不可能有孩子?
她的眼神无意识朝着刚才脑袋撞上的地方看过去。
这话的意思,难道俞砚礼真的是弯的。
还是根本不行?
俞砚礼感受到注视,耳尖微微发红,他转动椅子侧身,躲过直白的目光。
“不是你想的那种。”
看样子,俞砚礼是铁了心不信,要是继续说什么穿越,他会继续让宋特助挂号。
眼下也不能把茵茵明晃晃带到公司,要是让同事看到茵茵的长相,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只能另想办法。
“不信拉倒,你把胸针还我。”
黎书棠伸手管俞砚礼要胸针。
这是茵茵的东西,弄丢了,小姑娘回去要哭鼻子的。
俞砚礼没有归还的意思。
“这是俞家的东西,不能给你。”
“我都说了,是你自己不信,这是茵茵的胸针,至于她怎么拿到你的家徽,你自己当面问她好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俞砚礼没有继续扣留胸针的借口。
黎书棠接过胸针,对着胸针哈一口气,手指仔仔细细擦掉上面的指纹。
转头走出办公室。
身后,是宋特助的声音:“俞总,真的不需要去见见照片上的小女孩?”
“不用。”俞砚礼断定:“我不可能有孩子,更不能有一个和那个实习生长得那么像的孩子。”
他低头看着手中另一枚胸针。
从未有过性经验,也没有捐过精,他当然自信他不会凭空出现一个孩子。
除了家徽,他无法解释。
这种东西,绝不会也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不要声张,我不希望公司任何人知道今天的对话。”
俞砚礼冷冷和宋特助交代。
黎书棠不知道这些细节,她收好胸针,拿着设计稿回到工位。
隔壁工位的苏菲探过头。
“怎么这么久,是不是俞总找你麻烦?”
“没有。”黎书棠轻描淡写,“就是说我的设计稿不够完美,让我改。”
苏菲眼睛睁得老大。
“真的假的,棠棠你可太厉害了,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