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嫂子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温稚水知道他们医生忙,开门见山问道:“商睢他脑部瘀血的情况如何了?”
这几天查房时,她没见医生提起,却一直放在自己心头。
段洲没错过她眼底的忧色,他讶异地挑着眉,又纠结了一会儿,考虑该如何应对。
但这份纠结,在温稚水看来,是很棘手的意思。
她不由揪心:“我咨询过医学的朋友,这种情况说不定需要做开颅手术。”
段洲正想着,听到开颅手术,瞬间回神。
“嫂子,其实吧。。。。。。这是商睢骗你的。”
他果断把朋友抛弃,坚决不做骗子的帮凶。
但为了挽回商睢的一点面子,他苦口婆心道:“这事他做得不太地道,但也是有苦衷的。”
温稚水懵了许久,感受到了巨大的欺骗。
“所有没有脑部瘀血这回事?”
段洲瞧着情形不大对,立刻补救。
“他没别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
见她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不解,段洲叹气道:“当初知道商睢打算结婚,我和秦观都很惊讶,他一向冷心冷情的,没想到是真把你放在了心上。”
温稚水喉咙像是有东西堵住了,原本的质问到了嘴边,说不出来。
她眼里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分明。
“联合你说谎,就是为了苦肉计?”
这么说也没毛病,谁让人家大过年的,跟着前任消失了呢。
想认错,不得花费点心思。
“嫂子,或许你可以尝试着,从心底里接纳他呢?不是作为法定的丈夫,而是爱人。”
段洲话尽于此,他看着温稚水微怔的表情,心想是有点用处的吧。
温稚水从办公室离开后,先是在走廊窗户边吹了一会儿冷风。
回想点点滴滴,她一直认为,是骨子里特有的责任心和担当,让商睢对她照顾颇多。
她从没有站在另一个角度想过。
尽管段洲说得很真,冷风吹过,她还是秉持着冷静的思绪。
他们男人之间,为了掩护朋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有些话不可信,但有句建议,温稚水听了进去。
她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再敞开心扉一点?
她转身正要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一人。
厚重的羊毛大衣披在肩上,还有那股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
温稚水的手被商睢握在掌心里:“不知道冷吗?站在这里想什么?”
他脸上的担心和关怀,从不是作假。
温稚水则歪着头,眼神细细探究打量:“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
商睢熟练地抬起她手,在手背上吻了吻。
“说不定明天就可以。”
他像是未卜先知,第二天一早,段洲就带着新的“检查报告”过来,一脸喜意地恭喜:“不错,这段时间恢复得很好,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他笑着,跟狐狸似的:“还要感谢嫂子,这么尽心尽力照顾。”
答案在几人心里,彼此心照不宣。
商睢从善如流,将温稚水半拥在怀里,一副疼老婆的模样:“是辛苦你了,绝不会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