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还是和那时候一样。
“靳叔叔没有变。”
他语气里,满是对她的心疼。
而不远处,段洲因楼下新收了一个病患,被叫来会诊。
他刚讨论完病人病情,走出来时,就见到这么一幕。
嫂子和另外一个男人。。。。。。看起来关系不简单啊。
他眼镜下的眼神有一丝光闪过,笑了笑,果断拍照,给楼上那位装可怜的伤患发了过去。
“这嫂子娘家人?之前好像没见过。”
照片发过去仅一秒,聊天框就显示着正在输入中。
等了半天,段洲也没等到对方的消息发来。
他嗤笑,真难得,见到商大总裁为情所困的一天。
温稚水不知道这一切被商睢知晓,她稍稍用力,挣脱出靳凇的掌心。
他是没变,但一切早就不同了。
她对靳凇说的一些话感到烦恼:“靳叔叔,我老公还在等我,就不和你聊了。”
靳凇惊愕,看着她背影果断离开。
温稚水结婚的事,他早在国外知晓,所以才会尽快结束那边所有的工作,匆匆回国。
可当她若无其事提起自己老公的时候,靳凇知道,他回来得还是迟了。
在重回商睢病房前,温稚水在门外等了许久,直到脸上的巴掌印看起来没那么吓人。
他人半靠在床上,专注看着手机。
温稚水提醒:“工作的事先放在一边,你现在要做的是安心休养。”
她想,待会要是看见段洲,问问商睢脑内淤血的情况。
这像是个随时会爆的雷,让人提心吊胆。
商睢关了手机,眼神有片刻的幽暗。
关于段洲发来的照片,他没打算过问,毕竟才发生过争执,他不希望有别的变数。
很快,他注意到她脸上的异样。
“过来。”
温稚水正好给他倒了杯水,送到他面前:“怎么了?”
商睢轻轻揽着她的腰,让人顺着力道坐下来,手抚上脸颊。
他脸色沉得能拧出水:“谁打的?”
温稚水不想把自己和温家的那点龃龉说给他听。
“如果我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你会信吗?”
不是你会信吗,是想问商睢他愿意信吗?
商睢不敢用力,她皮肤本来就脆弱,在床上只要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娇气得很。
想到她是去了哪里,答案并不难猜。
他语气温柔且充满疼惜:“那下次小心点。”
温稚水回以微笑,将习惯递到他的口边:“要多喝点水。”
温馨的气氛在病房蔓延开来,商睢就着她的手喝了小半杯水。
搂着温稚水的手仍旧没有放开。
“正好这几天做不了工作,我们把婚礼策划定下来?”
旅游泡汤了,但他们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可以做。
他的态度已经表明,温稚水没什么好犹豫的,也很配合。
“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