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了?”
商睢眸子里充斥着不悦与冷意:“林特助好像很意外?”
林安立刻收起了惊愕表情,笑着道:“只是没有听说起商总的婚讯。”
他没再多说什么,和二人客套告别后,立刻走到角落,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看着那人离开背影,商睢神色幽暗。
“你跟诺瑞的人很熟?”
除了上次在酒会上,他们是否还有其他的联系?
温稚水淡淡摇头,她实话实说:“吴经理和他们比较熟而已,我们公司也有诺瑞的股份。”
商睢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温稚水还是觉得他有点怪异。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凝滞。
温稚水这才意识到,从来了到现在,快两个小时了,她还没有看见秦观。
谢家的长辈们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秦父找到商睢,又急又气的样子。
“你知道秦观现在在哪吗?能帮我们联系下吗?”
商睢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敛着眸,声音淡漠:“既然你们联系不到,我更是没有办法了。”
这是不插手的意思。
秦父有些恼火,他跟秦观那么要好,怎么可能联系不上人。
可商睢虽然是他晚辈,社会地位在那摆着,他重话也不敢说,只能拿着手机,继续给儿子通话。
然而,在原定的订婚仪式上,原该播放浪漫画面的显示屏,播起了秦观录的一则短视频。
“很欢迎各位的远道而来,也抱歉通知大家,今天的订婚宴取消,不过各位不用担心,大家可以继续享用宴席上的一切。”
谢如韵穿着漂亮的礼服,但此刻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苍白的脸色。
她几乎站不稳,扶着自己的父母。
“爸,妈,秦观刚才说的是什么?”
饶是谢家父母想和秦观结这一门亲,可自己家女儿当着这么多人被羞辱,他们的面子都快要丢尽了。
谢父怒道:“还能是什么,以后我们和秦家,势不两立!”
谢家父母带着泪流满面的谢如韵离开。
哪有人还在乎秦观留大家用宴席的玩笑话,纷纷散场,都对此事摇头。
温稚水皱眉看着这场闹剧。
她打开手机,半个小时前,许雾给自己回复了消息。
“我很好,今天打算回趟老家看看爸妈,散散心,找点灵感,别担心我。”
消息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她在机场的自拍。
温稚水莫名松了一口气,好在秦观不是因为许雾而决定取消订婚的。
她不清楚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但她清楚许雾的性格,是绝不想掺和进有未婚妻的秦观的事情当中。
至于今天秦观的行为,她不置可否。
订婚宴取消,他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温稚水和商睢回城,只是她一直没见到商睢对此事有任何反应。
她怀疑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商睢仍是握着她的手,时不时会捏一下那纤细的手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他笑着道:“知道什么?”
现在还要绕关子吗?
温稚水无奈追问:“当然是秦观要取消婚约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