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生病了?”
秦观像是胃口不佳,没怎么动筷子。
许雾只看她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是有点,不过已经没事了,谢谢秦公子啊。”
温稚水不是什么神经大条的人,看出两人之间的端倪,有些心惊。
她都忘了问,上次从悦色离开后,秦观是怎么把人给送回去。
但明天就是秦观的订婚宴了。
就算没感情,谢如韵也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她出声提醒:“你和谢小姐订婚后,有计划什么时候结婚吗?”
秦观面色僵硬,说不出话。
温稚水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人握住。
她低头,见到商睢骨节分明的手,手背青筋明显。
他的提醒,让温稚水不再提及此事。
这几个人在场,温稚水不会追问,但等人走了,她要好好向许雾问清楚,她跟秦观是怎么一回事。
许雾仍旧是没心没肺的样,她举起杯子,以水代酒,朝秦观敬了过去。
她笑眯眯的:“明天我还有事,不能参加秦公子的订婚宴了,提前祝贺你。”
秦观迟疑了片刻,眸中情绪复杂,也举起了杯。
“谢谢。”
他声音有些沙哑,反倒像是生病的那个人。
饭后,温稚水打算帮忙收拾厨房,商睢和她一起进了厨房。
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两人,温稚水愁眉不展。
“你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吗?”
商睢站在洗碗池边,衬衫的袖口卷起,有几分居家感。
“不太清楚。”
不过,他瞥了眼外面:“秦观现在拥有自己婚姻的话语权。”
那意思就是,只要他不愿意,没人会逼他娶谢如韵。
温稚水明白,所以订婚是他自愿的。
她不关心秦观的事,只在乎许雾别受到伤害。
商睢洗了碗,擦干手之后,温热的指腹抹过温稚水紧蹙的眉心。
他漆黑的眸子里隐藏了所有的戾气。
“别想太多。”
温稚水下意识点头,但不管许雾的事,对她来说不太可能。
她脑子里全是这些,没注意到商睢的一点异样。
他们出去后,客厅里还是低沉冷凝的气氛。
温稚水见状,打算把两位男士请离。
“今天许雾身体不太舒服,她需要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