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睢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已经有人送过来了。”
他顿了顿,见温稚水神情似乎有异,再次开口:“昨晚或许是一场意外,不过我们是夫妻关系,这种事,也要尽早适应,不是吗?”
温稚水木然点点头。
她不是抗拒,只是。。。。。。有些羞。
记忆片段里,是自己拽着他的领带,主动把人床上带的。
她眼神忽闪,脸颊有些红晕,在商睢看来有些可爱。
他径直上前,主动索要了一个早安吻。
声音又暗哑了些:“我在外面等你。”
看着商睢走出卧室,温稚水不由摸了摸唇瓣,他刚才是怎么做到这么熟练的?
洗了澡之后的温稚水,缓解了身上的酸痛。
而促成这一切的许雾,早就已经溜之大吉了。
“亲爱的稚水,有消息说滑雪场那边帅哥有点多,我先去瞅瞅,你和你老公好好玩!”
温稚水拨了电话过去,被某个心虚的人果断挂断。
在某些方面,商睢细节到令人发指。
准备的衣服码数合适,还是高领,恰好可以遮挡住脖子上的痕迹。
她走出卧室,要询问商睢:“你假期什么时候结束?”
话音一落,温稚水对上客厅三四双眼睛,瞬间愣住。
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些人?
其中只有一人温稚水认识。
秦观立刻起身,和她打招呼。
“嫂子好,我们是不是来早了,打扰您休息了?”
那这些人都是商睢的朋友?
她微笑客气回应。
商睢走到她身边,向她一一介绍。
“秦观你见过了,这位是段洲,那是秦观的未婚妻,谢小姐。”
段洲看起来比秦观稳重些。
至于那位谢小姐,温稚水敏锐地感觉到,她在打量自己。
“温小姐是吗?幸会。”
谢然主动上前,和她握手。
或许是女人直觉,温稚水察觉到她的些许敌意。
她应该和这人没有过什么交集。
温稚水不动声色,淡淡微笑:“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