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珠宝盒子
虽说许雾丢过来的雷炸了温稚水一个五雷轰顶,但这一晚,温稚水的睡眠还算不错。
隔天,温稚水醒过来时,商睢刚运动完回来。
他正在擦汗,身上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气味,反倒带着丝冷冽的气息。
等他洗完澡出来,整个人又变得干净斯文。
唯独脖子上的红痕十分显眼地映入眼帘。
温稚水指了指他的脖子,有些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商睢没说话,只是看她一眼。
等到阿姨把饭菜端上桌,商睢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有没有人和你提过,你睡着的时候有些野。”
温稚水这才意识到发生什么。
她从小睡觉就不老实,四仰八叉霸道地占领整个床也就算了,手脚还喜欢四处乱动,但是她长得乖,没和她睡过的自然看不出来。
那天酒后乱性,两人意识迷迷糊糊,商睢当然不知道。
所以,他脖子上的那道红痕,大约是她抓的吧。
“一会抹个药吧。”
温稚水心虚地应了声。
商睢言简意赅地应下:“行。”
阿姨端粥上来时,却暧昧地看了眼温稚水。
年轻人一时情热,她也只是宽和地笑了笑。
温稚水囧得不行。
好在等吃完难熬的早餐,商睢就回了书房。
像个工作狂一样,关在书房不出门。
温稚水想到他脖子上的红痕,回房间翻找着药品,徐燕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今天带阿睢回来吃饭吧,哪有你这么不懂事的,领证领了都几天了,也该回门看看我们了吧?今天是周六,左右你们也没什么事。”
领证后,两人都没见家长。
商家是本土豪门,商睢的父母身份特殊,寻常都很难见到,家里的长辈们也深居寡出,两人结婚时间短,商睢没提,温稚水也不好上门打扰。
但温家,却是她有意没提。
养育之恩是真,可这些年的凉薄和厌恶也是真。
可徐燕丽这么说,温稚水也不好回绝。
“知道了,我一会和他说。”
挂了电话,温稚水捏着药膏,神色有些犹豫地敲开了书房的门。
商睢在开会。
她推门而入时,只看见男人冷硬的侧脸,他微微垂着眸,神情冷淡沉静,十分有距离感。
见到她,商睢中止会议。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看她:“有事?”
“你在开会吗?”
温稚水有些犹豫。
商睢:“中场休息了。”
温稚水这才踏进屋内,她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红痕,轻咳了声。
“刚好家里有药,我替你处理下吧。”
商睢没拒绝。
药膏的味道清凉,她的指腹蹭上他的皮肤时,商睢几不可见地皱眉。
温稚水注意到后,连忙问:“我弄疼你了?”
“。。。。。。痒。”
商睢吐出一个字。
温稚水松了口气,边抹药边想怎么提回门的事。
她其实不愿意把商睢卷进她和温家之间,但两人结婚那一刻起,有些事就难以避免。
商睢垂眸看着她。
她的睫羽微垂,浓密纤长,像是颤动的一把把小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