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客气理智,古板又冷淡。
温稚水反倒松了口气。
她点点头,又有些无奈地解释:“我需要一些时间。”
她其实很不适应现在的生活,这么多年都从未有人无孔不入地插进她的生活,即使和父母都保持着距离。
而结婚后,她的私人地盘要迎来另一个人的介入。
因此得知她结婚,许雾才会特意打电话安慰她。
“多久?”
商睢握着水杯,看着她,嗓音平淡:“我们毕竟结婚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和自己分房。
老婆娶进来,不是摆着的。
温稚水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她不可能一直把商睢拦在她的地盘外。
更何况,虽说结婚不到一周,他们彼此还不算熟悉,商睢对她这个妻子很冷淡,但她从许雾那或多或少了解了些商睢在商场上的做派。
美洲的三年,他是出了名的阎罗王,手段强硬,姿态冷漠倨傲。
在商场上的做派,放在婚姻里亦然。
这样一个人显然不会允许她在婚姻中占山为王的做派,何况既然结了婚,她也是打算和对方过好日子的。
“一个月?”
她试探地开口。
商睢握着水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玻璃杯映出他英俊的脸,他用修长的指节翻动着文件,整个人清贵中多了些冷淡,实在是赏心悦目。
温稚水心里的那些不安忽地少了些。
许雾说得也没错,商睢这张脸至少是让人愉悦的。
“那今晚呢?”
她有些犹豫地开口。
毕竟是新婚夫妻,她其实也没想过把老公赶到次卧,只是两人认识不久,她不了解他的习惯。
商睢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新婚妻子,又重复了一遍:“次卧还没收拾好。”
他挑了挑眉,目光深邃平静,却莫名带着几分戏谑。
温稚水的脸却烧得厉害。
原来他的那句解释并不是推辞。
“行,那就一起睡吧。”
她含糊地应了声,落荒而逃地到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时,商睢已经进了书房。
温稚水莫名轻松了许多。
虽然新婚老公俊美得过分,又位高权重,但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
拿出平板后,温稚水窝在沙发上继续看图纸。
不知什么时候,商睢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平板上,饶有兴致:“这是第四代医疗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