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支重箭擦着赵副主任的耳边飞过,死死钉在他身后那辆越野车的轮胎上。
“砰!”
轮胎瞬间炸裂,车身猛地歪向一边。
赵副主任吓得裤子都湿了,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史密斯也顾不上他的专家风范了,指挥着司机调头就跑。
几辆越野车在沙漠里歪歪扭扭地逃窜,扬起一路烟尘,狼狈到了极点。
万兴旺看着那些远去的车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老板,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阿克夫放下长弓,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放他们走,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片沙漠,老子说了算。”
万兴旺端起茶缸,看着天边渐渐沉没的夕阳。
“孙麻子,继续开工。我要在入冬之前,让这‘死人堆’的每一寸土地,都喝上甜水。”
“好嘞!”
汉子们爆出震天的欢呼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万兴旺的背影上,给他那件洗得白的背心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在这片被称为“生命禁区”的荒原上,一个新的传奇,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疯狂生长。
史密斯那帮人逃走后的第三天,塔克拉玛干腹地的营地里,气氛却比往常更加凝重。
万兴旺依旧坐在那棵老胡杨树下,手里端着那个搪瓷茶缸。这几日,他觉睡得极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那股子精气神却越显得摄人。
“老板,这几天周围不太对劲。”
阿克夫拎着那把黑弓,猫着腰从沙丘后面钻出来,脸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我刚才在北边巡视,现了几行生面孔的脚印,看那鞋印的底子,不是咱们工地上穿的解放鞋,是那种带防滑钉的登山靴。”
万兴旺抿了一口凉透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打了小的,引来了老的。史密斯那帮洋鬼子,惯会使这些阴招。明面上说要检测,暗地里怕是已经派了‘摸金校尉’过来了。”
“摸金校尉?”孙麻子在旁边听得一愣,“老板,你是说他们想偷咱的磁石?”
“那地脉磁石是这儿的命根子,没了它,这甜水井不出半天就得变回咸汤,那些刚芽的枣苗也得被盐碱烧死。”
万兴旺放下茶缸,目光投向远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的井口。
“孙麻子,让兄弟们把探照灯都给我关了,今晚咱们玩个‘关门打狗’。”
深夜,大漠的风呼啸而过,卷起阵阵细沙,打在铁皮房顶上出“沙沙”的声响。
营地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骆驼鸣叫,打破了这死寂的夜。
就在这时,几道漆黑的人影,借着沙丘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营地外围。
这几个人动作极快,身上穿着特制的迷彩服,手里拿着红外线夜视仪,腰间还别着寒光闪闪的匕。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
“头儿,目标就在前面那个支架底下。磁场反应很强烈。”
一个黑影压低声音,对着领口的麦克风说道。
“动作快点。史密斯先生说了,只要拿到那块石头,一人给十万美金。撤离的直升机就在十公里外的黑石滩等着。”
领头的黑影做了个手势,几个人迅散开,呈扇形向井口包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