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大早上的怎么坐院里?你嘴怎么了?怎么起这么大泡?”昨天还没有的,今天这么厉害,就一夜的功夫,“被马蜂蛰了?”
赵树成摆摆手,没说话,他这是上火上的,昨天阿蓉那么一说,他就想了一晚上。
在北境种葡萄一定会亏的,这不是妥妥要打水漂吗?
种点粮食行了,稳妥,不愁卖,在他看来,这是葡萄比不了的。
说实话,阿蓉在北境买地他心里是不赞成的,那么远,买那地做什么?几年能去一次?
即便请人帮忙看着,哪就能知道那人是老实人?
良田养兔子那会儿,大勇的嘴皮子整天都是破的,他总算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了。
这回轮到他了。
阿蓉本就不想成亲,那就得把日子想得远远的,把以后要花的钱攒起来才安心!
要他说,安稳经营灵水村的这些地,以后的日子还能差了?
那不能。
咋就非得到北境买那个地来回折腾?
“你姑父上火!昨晚一晚上没睡!”
李霜霜正好从外面回来,年初六,村里还有年味儿,她一早起来去村里转了转,顺带去瓜牛居送孩子。
小不悔昨晚睡在这边,她起孩子也起,起了张嘴就找娘,连鸡蛋都哄不好。
李蓉不解,这个天不正好睡觉吗?
天还没回温,也不用干活。
说起来,姑姑和姑父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会不会是更年期?虽然这里没有这个说法,但更年期又不是没有这个说法就不存在。
“上什么火?肯定是失眠了,我一会去柳姐姐那开一副安神药。”
睡好了什么病都会消失的。
这是她一贯的精神疗法。
睡觉大过天!
李霜霜:“可别让静秋担心了,你姑父也不用安神,他纯是担心北境的葡萄亏了!”
李霜霜嘴快把昨晚赵树成念叨的事说了出来,也不看赵树成快眨飞了的眼睛。
咦~阿霜今天怎么不看人脸色行事了?
李蓉:“。。。。。。”
无话可说。
“姑父,现在连秧苗都没育出来,操心这个是不是有点早?”
这算什么?
提前焦虑?
赵树成反驳:“哪里早了?你都要扦插秧苗,左不过就明年后年的事,眨眼就过去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一眨眼一年,眨两次三年?
“您也说了,明年后年的事,今年才过了几天,那这三年您都要这样过?”李蓉叹了一口气,
赵树成:“。。。。。。”他也不想,可是这脑子就总想这些,想到钱哗哗往外流。
“您上火啥?怕亏?是我姑说的那样?”
“你就真有把握葡萄能活吗?也许夏天能活,那冬天呢?一个夏天葡萄枝也结不了果子,那不是纯白搭?”
李蓉:“。。。。。。合着我昨天说的您没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