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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岁结婚30岁出轨38岁亲手毒杀情夫(第1页)

这案子啊,生在江苏省东海县。

1955年的时候,东海县有这么一个女孩,那是呱呱坠地,哭声嘹亮,小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这个人呐,叫韩继平。

说起来,那会儿正是新中国成立没几年,百废待兴,老百姓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心里头都揣着一团火,盼着往后的日子能一天比一天好。韩继平就在这样的年代里慢慢长大了,成了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到了1979年,眼瞅着春节就要到了,年味儿已经在空气里飘荡开来。韩继平也24岁了。在那个年代,24岁的大姑娘大小伙子,那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呀。村里头跟韩继平一般大的姑娘,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她这才算是寻着了人家。

韩继平呢,就跟当地一个男青年,叫陈前东,俩人就结了婚了。

这陈前东,当年是东海县吕剧团车队的工作人员。说起来也是个正经职业,在那个年代,能在剧团里上班,那也是体面活儿。陈前东这个人,性子闷,话不多,但干活踏实,开车稳当,剧团里的人对他评价都不错。

婚后这两口子也挺幸福,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先后生了一儿一女,凑了个好字。俩人呢也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份稳定的收入,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吃穿不愁。俩人这新家里边啊,一件一件的添置了好几件新家具——先是添了一张雕花的木床,又是打了一个三门的大衣柜,后来又置了一台缝纫机,那可是当时的大件儿。这要放到现在,不算什么呀,谁家买不起几件家具?但放到当时说,谁家能买个新家具,那了不得呀,街坊邻居都得过来瞅瞅,啧啧称赞几句。

韩继平摸着那些新家具,光滑的漆面能照出人影来,心里头那个美呀,觉着这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陈前东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每次了工资,都原封不动地交到她手里,自己就留点儿烟钱。韩继平有时候也抱怨他闷葫芦一个,不会哄人开心,但心里头也知道,这样的男人踏实,靠得住。

可这好日子啊,就跟那春天的花似的,开得再艳,也有谢的时候。

到了1988年,韩继平所在的单位啊,效益不好了。先是工资拖拖拉拉不下来,后来干脆半年才了一次工资。并且这一次工资可不是满半年的,就了一个月的工资,打叫花子似的。

韩继平拿着那薄薄的一沓钱,心里头凉了半截。她算了算账,这点钱连给孩子交学费都不够,更别提一家人的吃喝拉撒了。她在单位门口站了半晌,看着里头冷冷清清的厂房,听着机器好久都没响过的动静,最后牙一咬,心一横——这份工作呀,没法养家糊口了,干脆,不干了。

就这么着,韩继平离开了单位。

可人不能闲着呀,得找活路。那时候正好赶上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小县城,街上渐渐热闹起来,做小买卖的人也多了。陈前东不是在吕剧团工作吗?吕剧团门口人来人往的,是个热闹地段。韩继平呢,不上班之后,就在吕剧团门前边支起了几张台球桌,做点小买卖。

8o年代末9o年代初,那会儿年轻人最时髦的娱乐方式是什么?就是去打台球啊!港台录像片里那些时髦青年,不都是穿着花衬衫,叼着烟卷,一杆子捅出去,台球在绿呢台面上滴溜溜地转吗?小县城里的年轻人,也学着那个派头,三三两两地往台球摊上凑。

韩继平的台球桌支起来之后,生意还真不错,一天能挣个十几二十块的,比上班强多了。她也慢慢摸着了门道,知道和气生财,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的。那些常来打球的小年轻,都叫她“韩姐”。

跟韩继平这摊紧挨着的,是一个小伙子,卖菜的。

这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他每天天不亮就从家里出,蹬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装满了新鲜蔬菜,赶到县城来卖。他的菜摊虽小,但菜拾掇得干净,价钱也公道,慢慢也有了些老主顾。

说起来呀,韩继平跟那个小伙子也算是挺有缘分。

那是秋天的一个下午,天本来还好好的,突然间就变了脸。也不知道从哪儿刮来的大风,呼呼地就起来了,刮得路边的杨树哗啦啦地响,刮得台球桌上的台球都在桌子上滚来滚去。韩继平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个人哪顾得过来?她那台球桌又大又沉,一个人根本挪不动。

过了一会,那雨点子一个个有黄豆那么大,噼里啪啦的可就砸下来了,砸在地上冒起一股股尘土味儿。韩继平急得直跺脚,这要是让雨淋了,台球桌的绒面就毁了,那可是花大价钱置办的家伙什儿啊!

就在这当口,临摊的小伙子呢,平时跟韩继平啊,也没什么特别多的交流,顶多就是早上出摊的时候点个头,打个招呼。这一回一下大雨,这小伙子连自己的菜摊都顾不上收,赶紧就跑过来了,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帮着韩继平收拾这摊。

“大姐,你别慌,咱们先把桌子挪到棚子底下!”小伙子嗓门洪亮,一边喊一边已经扛起了台球桌的一头。

韩继平这才回过神来,俩人连拉带拽,把这台球桌该挪位置挪位置,该苫上塑料布就苫上塑料布。等忙活完了,俩人都淋成了落汤鸡,喘着粗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都笑了。

小伙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一口白牙“大姐,你这摊儿大,一个人不好收拾,往后有啥事儿你喊一声。”

韩继平心里头热乎乎的,赶紧从保温瓶里倒了一碗热水递过去“大兄弟,快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可别感冒了。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桌子可就毁了。”

随后呢,俩人就聊起来了呀。人家小伙子挺辛苦的,帮这么大忙,韩继平总得知道人家姓什么叫什么吧?

这么一问才知道,这个小伙子叫李本喜,23岁,是东海县石榴镇西流村人。他家里头还有个哥哥,但哥俩早就分家了,各过各的日子。

这李本喜啊,确实日子过得不容易。别看岁数不大,但是已经成家了。不过他的妻子啊,因为患白血病去世了,刚去世没多久。撒手人寰的时候,留下两个年幼的女儿,一个五岁,一个才三岁,正是黏人的年纪。

家里边还有两个女儿呢,为了这一家三口的生存,他得想办法把这两个女儿抚养成人呐。可他又能干什么呢?没手艺,没本钱,只能是早出晚归,到离家3o多公里的县城卖菜,挣几个辛苦钱,勉强糊口。

女人嘛,一般心软。韩继平一边听着,一边“哎呦哎呦”地叹气,眼眶就红了,这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最后扑簌簌地可就下来了。她对这李本喜就特别同情,心里头想,这人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媳妇,还要拉扯两个没娘的孩子,多不容易啊。

从那以后,韩继平就跟照顾自己弟弟似的,隔三差五的,就把这李本喜带到家里边吃饭去。今天包了饺子,喊他来吃;明天炖了肉,也喊他来吃。李本喜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推辞几句,可架不住韩继平热情,再说他也确实馋那一口热乎饭,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李本喜呢,也对韩继平很感激。你看萍水相逢的人,韩继平对我这么好,咱也不能没良心。他就经常帮韩继平照看生意,韩继平有什么事要出去一会儿,都是李本喜照看着。有时候韩继平去上厕所,或者去买个东西,李本喜就站在台球摊前,帮她盯着,有来打球的,他就招呼着,收钱找零,一点也不含糊。

从那以后,这李本喜呢,就跟韩继平叫“韩姐”。韩继平听着这声“韩姐”,心里头也美滋滋的,觉着多了个弟弟,挺好的。

一转眼到了深秋,树叶都落得差不多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马上就快入冬了。

这天呐,又下了一场雨,下了大半天。那雨倒是不大,就是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跟老天爷漏了似的。到了傍晚,天都快黑了,雨还没停的意思。

李本喜呢,也没带伞,也没带雨衣。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天还晴着,谁知道会下这么久的雨?他站在台球摊的棚子底下,看着那绵绵的秋雨,愁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回家是回不去了。说推着车子走3o多公里回去,那得成一个水人。那破三轮车又没个顶棚,人淋雨不说,菜也得淋坏了,那明天还卖什么?可是不回去吧,又能去哪儿?住店得花钱,他哪舍得?往常遇上这种情况,他就找个屋檐底下蹲一宿,可这天儿越来越冷,蹲一宿非得冻出病来不可。

这么着,韩继平啊,就邀请他“本喜,你看这雨下得没完没了的,天也黑了,路又滑,你回老家不安全。要不,你去我家暂时住一宿吧?凑合一晚,等明天雨停了再说。”

李本喜呢,之前也赶上过这种天气。说早上从老家来县城的时候,艳阳高照,晚上要回去了吧,大雨瓢泼而下。原来遇上这种情况啊,那就花钱住个小旅店就得了。小旅店一晚上五毛钱,大通铺,凑合能睡。可现在认识了韩姐了,哎,这算是有个借宿的地方了,能省五毛是五毛。

他也没多想,就答应了“那行,韩姐,麻烦你了。”

这一天呢,正赶上韩继平的丈夫不在家。陈前东跟着吕剧团的演出队下乡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家里就韩继平一个人,两个孩子一个去了奶奶家,一个住校,屋子里空落落的。

李本喜去了之后,韩继平正忙着做饭烧菜呢。厨房里飘出葱花炝锅的香味儿,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开着。韩继平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得热火朝天。

李本喜一进门,韩继平抬头一看,哎呦一声“哎呦,怎么湿成这样了?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

李本喜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头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衣服也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他直打哆嗦。韩继平赶紧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衣服,是陈前东的一件旧棉袄,就让李本喜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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