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走过去,伸手拉他。巴鲁没接,自己用机械臂撑地,一点一点站起来。他的腿在抖,可站得笔直。
“你还行?”楚玄问。
“死前都能打爆山头。”他咧嘴,“现在离死还早。”
远处,敌军开始调动。盾阵重新列好,破阵仪表面灰雾流转,显然又要充能。这次的目标,可能是音波阵,也可能是他们的体力极限。
楚玄回到主守位,手搭剑柄。剑还是冷的,血也干了,可人还站着。
他看向众人“接下来,可能更难。”
“我们知道。”角落里有人答。
“可能会死。”
“那也得让他们抬着走。”
楚玄点头,不再多说。他望向洞外,夜色浓重,星光稀疏。溪水流动声依旧,掩盖不了脚步声,但至少能骗过耳朵不太灵的蠢货。
巴鲁站到他身边,没说话,只是把那半瓶酒又掏出来,晃了晃,然后仰头灌了一口。酒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血,滴在灰袍上。
“最后一瓶。”他说,“留给我最争气的徒弟。”
楚玄侧头看他一眼“你哪来这么多‘最后一瓶’?”
“我酒壶多。”他抹嘴,“每一瓶,都是最后一瓶。”
楚玄笑了下,没吭声。
风又起了,带着湿气和铁锈味。远处,敌军开始推进,步伐沉稳,没有喊杀,也没有鼓声。他们知道,这一战,拼的不是气势,是耐力,是意志。
洞内,所有人各就各位。有人握紧锤子,有人检查绊索,有人默默把最后一点魔力注入预警阵。那个魔力反噬的战士靠在熔炉边,眼睛闭着,可手一直没松开控制杆。
楚玄深吸一口气,肩上的伤一阵阵烫,像有火在里面烧。他没去碰,只把剑往前移了半寸。
巴鲁站在他侧后方,机械臂缓缓抬起,扳杆扣死,随时准备引爆最后一组震地钉。
“喂。”巴鲁忽然开口。
“嗯?”
“你要死了,我坟头的酒可就白浇了。”
“那你少喝点,省着祭。”
“放屁。”他笑得像个赢了赌局的醉汉,“我天天喝,天天给你留一瓶。”
楚玄低头看剑。刃口还是卷的,可至少还亮着。
他抬起头,赤瞳映着洞外夜色,一字一句道“为了活下来的人,也为了倒下的人——守住。”
没有人回应,也不需要回应。
他们都在。他们都站着。他们都还活着。
喜欢百世天书我靠血脉称霸苍穹请大家收藏百世天书我靠血脉称霸苍穹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