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告诉我没准备,让我怎么吃啊?”
牛小伟惶恐道歉:“不好意思杜总,我……我这就派人去市买糖蒜回来,您稍安勿躁!”
杜鹏程不再过度纠结,话锋一转,“去把秋雅叫过来陪我喝两杯,晚上我再带她去别的地方玩玩。”
“另外,我要提醒你,秋雅是我喜欢的女人,你注意保持距离,不许碰她,知道吗?”
牛小伟哭丧着脸嘟囔:“可……可她是我老婆啊!”
“是你老婆又怎样?”杜鹏程蛮横道:“只要是我杜鹏程看上的女人,任何人不得染指,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徐秋雅年过三十,但保养很到位,身姿婀娜,皮肤白皙紧致,看起来还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有这么妖娆的老板娘,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多看两眼?
间接导致火锅店生意兴隆,桌桌爆满,而且来的基本都是老色痞。
别人都是看两眼,调戏两句过过瘾。
但杜鹏程不一样,喜欢什么直接上手,甚至据为己有。
当众被戴绿帽子,牛小伟却敢怒不敢言,只得强忍憋屈,把老婆徐秋雅叫过来作陪。
“杜总,您的糖蒜来了……”
徐秋雅拎着一瓶糖蒜,扭着屁股坐到了杜鹏程旁边。
“来,张嘴,我喂您吃一颗,权当照顾不周的赔罪了。”
她轻轻剥开一瓣糖蒜,轻车熟路般送进了杜鹏程嘴里。
“哈哈,还是你懂我,把我伺候满意了,待会赏你一炮。”
杜鹏程突然一把将其揽入怀中,对着徐秋雅的脸蛋直接亲了一口。
面对这个油腻男,徐秋雅有些厌恶,却也只能陪着笑脸:“杜总别开玩笑了,我老公还在呢!”
杜鹏程瞥了一眼牛小伟,满脸不屑调侃:“老牛,你不介意吧?”
牛小伟攥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不介意。”
“你看,你老公都不介意,你还扭捏什么啊!”
杜鹏程在徐秋雅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小声在她耳边吹气:“骚货,还愣着干嘛,去给我倒酒啊……”
徐秋雅脸色很不好看,小声抱怨:“杜总,人家好心好意哄你开心,你怎么能这么骂人家?”
“我有骂人吗?”杜鹏程呵呵一笑,“你问问在座的人,你不是骚货是什么?”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比特么小姐还能装,麻溜倒酒,别逼我扇你!”
杜鹏程突然翻脸,吓了徐秋雅一跳。
她不敢怠慢,只得战战兢兢去倒酒。
杜鹏程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咸猪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牛小伟忍无可忍,小声劝阻:“杜总,您别这样,我老婆她胆小,经不起惊吓……”
啪——
旁边的祥子二话不说,抬手扇了牛小伟一耳光,瞪眼暴喝:“你废什么话?用得着你教杜总做事?”
其他打手呼啦啦围上来,气势汹汹瞪着牛小伟。
牛小伟捂着脸,惶恐道歉:“对不起祥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祥子又一巴掌扇在牛小伟后脑勺,“麻溜滚!没叫你之前不许进来!”
牛小伟被打走以后,杜鹏程兽性大,顾不上吃火锅,直接把徐秋雅摁在地上,当着祥子和一众手下的面就要施暴。
“杜总,你不要这样……”
“我哪样啊?提前奖励你,你该感谢我才对!”
徐秋雅挣扎哀求,反而让杜鹏程更加兴奋。
正在这时。
包厢门被敲响,打断了杜鹏程的施法。
一个手下在外面,隔着门小心翼翼汇报。
“杜总,朱弘毅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