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的天空很蓝,一架“腾龙号”歼击机飞升空,在云间飞翔。尖端战斗机技术的进步,显示出中国军事实力的再次飞跃。西飞集团的科学家与工程师们正热烈拥抱,喜极而泣。
与西飞集团试飞场上的热闹形成强烈对比,电脑面前的罗珊珊正愁眉紧锁,她展颜一笑,终于现了线索,她拦截到西飞集团附近,有人向境外送一些奇奇怪怪的信息。
霍敏的推理没有错。白可青的暗语本指向的坐标,正是西飞集团。窃密者一定就在附近!
三十二岁的马小康正襟危坐,他的屋子,离西飞集团的试飞机场很近。他侧耳倾听,用手慢慢做着记录。他已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他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一个女子改变了他的生活。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秋天,马小康在沿海一家赌场打工,一名叫玉置优子的女子,偶然现他可以通过耳朵听力分辨轮盘、骰盅、甚至扑克牌的点数。
玉置优子如获至宝,将马小康吸纳入了“修罗”组织。马小康不再过东奔西跑、偷鸡摸狗的生活,他每月拿到了固定的高额薪水,买上了车,买上了房。
他要做的,每天就是听飞机的起降。他通过耳朵,辨别飞机动机的声音,辨别飞机试飞的频率,辨别飞机研的进度情况,然后将民族利益出卖给境外。
他的日常,和常人无异,平日宅在家里玩着网游,偶尔出门觅食,会逛市,逛书店,逛菜市,会和小区邻居微笑而过,会和菜场小贩讨价还价,一切都寻常得不能再寻常,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的那双耳朵,可以听风!这不是谍战影片的情节,这是最真实案件。间谍,就在你我身边。
“唔,一周内连续3次试飞,今日的试飞声音更平顺一些,应该是新增压技术成功了。”他迅以暗语向境外送了信息。
正当马小康提交了今日的报告,他耳朵一动,听到了楼下的脚步声,这就是过硬的查缉能力。
罗珊珊在他送报告的那一瞬,准确捕捉到他的网络位置。“我可以肯定,这人在听风!”罗珊珊迅破解了马小康对外送的暗语。
胡飞将率众神兵天降,黑色劲装的特种部队鱼贯而入。
马小康狼狈而逃,从窗户跳出。
胡飞将将马小康截下,按在墙上。
“国安局!别动!”
胡飞将拉起他的耳朵:“大耳朵,听好了,我现在依法逮捕你!任何出卖国家,出卖民族的行为,都将受到制裁!”
事后,马小康对其罪行供认不讳,经照片辨认,玉置优子就是白可青。马小康代号“风妖”。
第三个坐标迅告破。
“珊珊、飞将,第四个坐标那边有些问题,马上赶往支援陆晨。”李正阳坐镇指挥中心,运筹帷幄。
“我近,我去。”传来霍敏的声音。
第四个坐标是某火箭军驻地,这支队伍是我国火箭导弹部队中的杀手锏。
胖胖的陆晨正在飙车,他在狭小的道路上,追击前方的一台黑色轿车。轿车里坐的人名叫徐云飞,是当期导弹演习的指挥官。“修罗”组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其策反,近年来获取数十份军事机密文件,接收间谍经费一千七百万元。
陆晨带队而来,先知会火箭军保卫部门:“火箭军恐怕已被国际间谍组织盯上。”
部队政委倒是镇定得很,他大风大浪都见过,说道:“敢惹中国军人?得,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两家单位共同推进,排查工作快推进,迅锁定徐云飞具有重大泄密嫌疑,国安局的侦察结果让所有人冒出一身冷汗。一份导弹演习的模演芯片,被人篡改!徐云飞不仅泄密,还受“修罗”组织授意,准备在两日后的军事演习中误射导弹,袭击我一邻国,意图引战争!
徐云飞自知难逃法网,开枪夺车而逃,他系特种汽车兵出身,自恃车技绝伦,意欲放手一搏。陆晨快拉动手挡,眉毛一抬:“想跑?”驾车闪电般追去。
霍敏正率队赶来路上。
霍敏用对讲机喊道:“小陆子,情况怎么样?”
陆晨道:“跑不了,车神在此!”
霍敏道:“你听我指挥,连接卫星,前面是g95公路出口,那边有两个军事哨卡,把他赶过来!”
陆晨道:“好家伙,等着吧。”
蓦地身后一声枪响。陆晨低头。一台白色轿车从后面钻了上来。“我后面有人!”
霍敏道:“有人接应徐云飞,就近警力马上增援陆晨。”
陆晨和徐云飞的车在前面狂飙,后面跟着一台未名白色车辆。陆晨从后视镜看到白车里有人伸出手,枪口又对准了他,他急打方向盘,躲过了子弹。
三车在公路之上,呼啸而行,若流星,若惊鸿,若猛蛟。
三车之中,陆晨与徐云飞车技相当,两车咬得很紧。白车忽然加,撞向陆晨车尾。陆晨举枪还击,力拒白车冲撞。这时候,徐云飞突然放慢度。
陆晨脑门一跳:“啊哟,他们是要夹击我!”
徐云飞是军人出身,深谙战略变化之法,既然有了强援,可以先围歼陆晨之后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