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卫红可不怕许世海教训。
夫妻之间,她也不需要讲什么面子。
被丈夫压制,她也不会觉得丢人。
嘟哝道“说好听是庙算,说不好听,不就是算计?有什么区别?”
许世海道“你能不能说好听一点,好歹是个编辑。
用词能不能准确一点。”
龚卫红道“一点蝇头小利就是算计;
利益足够大了,就成庙算了。
老百姓想的,那就是算计;
你们这些人想的,就成了庙算了。
本质没什么不同,我有什么用词不准确的?”
许世海咂了一下嘴。
手指关节敲着桌面道“龚卫红同志。
我看你是多长时间没有学习了,思想退步的太厉害了。
这和身份有什么关系吗?
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身居高位;
为自己盘算,那才叫算计;
但为人民谋算,为大众利益谋算,为国家利益谋算。
这就是庙算,这点关系,你还理不清楚?”
龚卫红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喃喃地不言语了。
可是许世海却没有轻轻放过的打算。
他可不想这种言论在家里出现。
别再把儿子给带跑偏了。
“你要还是这种思想,以后就都不要参与家事的讨论了。”
龚卫红见许世海是真火了。
甚至比儿子被人陷害的火都大。
这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好认错道“知道了,我一定加强学习,行了吧!”
许世海见龚卫红服了软,也就不再多说。
响鼓不用重捶。
许世海直接对许军交待。
待会洪秀岩来了,让许军去出面。
他就不露面了。
以他的份位,还不至于要和洪秀岩这种人谈‘交易’!
不仅许世海不露面,龚卫红也不要露面。
洪秀岩来的并不快。
程立的电话挂掉后,快两个小时之后,洪秀岩才敲响了许家的门。
果然是有‘诚意’的,带来了底片。
许军查看了胶卷底片。
照片只拍了二十三张,多余的胶卷是直接曝光掉的。
胶卷从头到尾,是连在一起的。
中间并没有剪断。
仅从这一点上来说,可以看得出程立是在极力的取信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