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块寄过来,立刻就要引起所有人注意了。
现在丁定山与徐翠梅都算是半待岗状态了。
正是身份敏感的时候。
真要是来了这么一大笔钱。
那恐怕就要面对重新审查了。
通过军大衣把钱寄过来,绝对是丁玉峰那小子出的主意。
不过看到桌上堆满着还夹带着棉花的钱时。
两人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大半辈子了,两人还真没有一次性的见过这么多的钱。
寄回去,现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心惊胆战地把钱藏起来。
徐翠梅骂道:“这死小子,这几年干什么去了?
一回来,就玩这一套。钱从哪里来的?”
丁定山倒是有些猜测。
毕竟丁玉峰现在是特情处的人。
说不定这几年儿子没死,就是在出特情处的任务。
至于这些钱嘛。
反正自己儿子搞钱是有一手的。
管这钱从哪里来的。
反正不可能是抢银行得来的。
这点把握,丁定山还是有的。
话分两头。
到了七月底,涂强来找丁玉峰。
特情处想请丁玉峰写一封亲笔信给亨利。
用来证明他并没有被华国高层留难。
一切都是他自主自愿的。
丁玉峰当然没问题。
不仅如此,丁玉峰还写了一封信给林芳。
让特情处从其他的渠道转给林知远。
林知远的关系,国内还是很重视的。
一些不方便出面采购的东西,国内会委托林知远帮忙。
也正是在一次一次的帮忙中。
林知远也和国内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
丁玉峰在给林芳的信中,还提到了张娇以及其他的女人。
隐隐是要把事情托付给林芳照顾的意思。
七月底,是张娇的预产期。
他明显有点神思不属起来。
苏晚雪明显感觉到丁玉峰会时常走神。
可是她问的时候,丁玉峰又什么都不肯说。
八月到来之前。
《天边圣火》迎来了都的演。
当天晚上,整场演出获得了空前的成功。